肖玄戈被無相魔君甩飛過來的腦袋砸中後心,五臟六腑俱震,猛地吐出一口血,整個人如同被投出的鉛球,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後,重重墜落。
沒等他落到地麵,頂著淩易皮囊的無相魔君已經閃身來到他跟前,五指成爪直取肖玄戈心臟。
肖玄戈瞳孔猛縮,渾身魔力暴漲魔氣洶湧,掙脫來自無相魔君的壓製,用一生中最快的速度躲閃。
“哼!還想逃,乖乖受死吧!”
無相魔君冷哼一聲,在虛空之中凝成一個黑色的巨型手掌,快準狠地捉住剛剛勉強躲過他致命一擊的肖玄戈。
隨著他手掌抓握的力度加大,肖玄戈用儘所有修為、法寶支撐起來的防禦層層碎裂。
他像一隻被剝了殼的烏龜,像一條被捏住了七寸的蛇,毫無還手之力。
極大的力度幾乎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捏得破裂移位。
這是絕對的實力碾壓!肖玄戈又吐出一口血,半打感情牌半威脅。
“父親大人,你真的要如此狠心嗎?我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你連親生兒子都殺,這事要是被傳出去了,恐怕沒人敢追隨您。”
無相魔君手上力度不減,冷哼一聲:“兒子本尊多得是,沒有你還有其他人。
本尊容得下廢物,卻容不下你這種弑父的逆子!你有精力關心有沒有人敢追隨本尊,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有沒有命活著出去說本尊壞話吧!”
無相魔君沒有再磨嘰,他的身體又開始變得虛弱了,他必須速戰速決然後去找肖槿成奪舍。
不然他的靈魂實在遭不住了。
他就沒見過這麼糟糕的身體,簡直比他這個衰老成老頭的身體還要糟糕。
隨著他手中力道加大,肖玄戈嘴裡溢出鮮血,淒厲的慘叫響起。
“去死吧!”無相魔君一口氣將拳頭收到最緊,如同碾死一隻螻蟻,不費吹灰之力。
可,他想象中的血灑當場的情景並沒有出現。
手中一空,原本將要被他一手捏死的逆子突然消失了。
無相魔君閃身湊近了去看,發現了一條小小的空間縫隙。
看來這逆子是從這空間縫隙逃了去。
不過這裡頭險象環生,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進去的人大多九死一生,想要從裡頭出來,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眼看那空間縫隙完全合上,無相魔君有進去將人親手斬殺的想法。
畢竟隻有親眼看到,親手殺掉,他才能放心。
隻不過重生後的緩衝期過去,那無緣無故的傷口瞬間出現,鮮血不要命地往外湧出,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又變成一個血人。
層層疊加的疼痛讓他沒有了去追趕肖玄戈心思。
當務之急是奪舍肖槿成,脫離這副如同刑池的軀殼。
另一邊,宮殿坍塌造成恐慌,白晴煙趁著混亂帶著肖槿成偷偷離開。
兩人七拐八繞,躲過巡邏的魔兵,好不容易出了無相魔門的宮殿,卻被一陣陰風卷著帶到一個祭台上。
兩人狼狽地摔落在地上。
沒等肖槿成有反應的時間,無相魔君抬手運轉魔功一吸,便將狼狽趴在地上的肖槿成給吸到了手上。
“東邊的祭台準備得比較充分,位置也更加適合用來奪舍,可惜被雷給劈壞了。
西邊的祭台是差了些,不過正逢子時,陰氣正濃,加上本尊有法寶在手,奪舍一個凡人也是綽綽有餘。”
他自顧自說著,拿出一顆奪舍丹藥掰開肖槿成的嘴就塞了進去。
當即開啟奪舍法陣。
祭台周圍四根柱子上的黑色鐵鏈刷啦一聲隨著陣法啟動纏上肖槿成四肢。
奪舍?
肖槿成雖然不知道什麼是奪舍,但他知道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於是乎手腳同時用力企圖掙脫這些鐵鏈逃跑。
白晴煙見眼前的魔頭要對肖槿成做不好的事,從地上彈跳起來跑過去阻止。
隻是跑到一半便撞在一堵無形的牆上,任她用儘全身力氣去撞擊,撞得頭破血流,也依舊無法再進分毫。
“魔頭!你放開他,換我來,你想要做什麼都行,隻要你放了他!”
無相魔君隻覺得渾身都痛得厲害,哪裡會聽白晴煙的廢話,全神貫注地利用奪舍功法衝擊擺脫這具軀殼。
這一奪舍,便用了兩個多時辰的時間。
當無相魔君的靈魂掙脫淩易的身體進入到肖槿成的身體時,直接將肖槿成小小的靈魂給揪了起來撕咬吞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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