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過,還是陸先生手把手帶著您實習的,這是否是您成立麒麟起步的基石?”
“網上有人因此說您是忘恩負義、狼子野心,對於這些評價,您有什麼看法?”
……
一個個尖刻的詞彙鑽入耳膜,江輔秦沉默著攥緊了拳,胸口不由起伏,心底卻越發冷下來。
他終歸無法否認。
四周都是喧鬨,身旁儘是冷眼,他終於徹底意識到陸望津替自己擋下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而他既然已經邁進來,就已經再難出得去。
蘇時坐在隔間裡,也同樣清清楚楚聽見了這些質問,深吸口氣支起身體,抬手按上輪椅。
他原本還打算再等一等,現在看來,卻分明已經沒有等的必要。
昨晚睡得不好,頭腦也有些昏沉。蘇時打起精神,吃力地轉動著輪椅,才出隔間,江輔秦已經沉聲開口。
沉穩的眉宇間已經尋不到半點年輕的稚嫩,漆黑眸底亮起攝人的執著光芒,有如實質的強悍氣場鮮明鋪開,懾得人心口微縮,連那些不懼富豪的記者也不由訕然,下意識停住了追問。
“我挑戰華悅,是因為我想和他站在一個平台上。我想證明自己的實力,而我那時太過衝動,太不計後果——吞並華悅是我最遺憾和後悔的事,如果能重來一次,我絕不會再這樣做。”
語氣沉靜篤定,沒有再給任何人留下半分餘地。
抬手撥開麵前的話筒,江輔秦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隔間門口那個人身上,眼眶隱隱發燙。
“我會直接走到他麵前,告訴他,我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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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這些記者逼到死路那一刻,他就已經推翻了自己的一切猜想。
陸望津一定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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