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今天的蟲潮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蟲潮都被中央的爆炸吸引了過去,你們也絕不會就這樣輕易地來到這裡。”
眼前的青年狀態似乎並不好,畢竟隻是B級的身體素質,又帶著未愈的傷勢,這樣難度級別的任務似乎還有些太勉強他了。
中校微微頷首,稍一遲疑,還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語氣難得緩和:“休息吧,明天我來接你。”
說完,他就起身重新整理好軍裝,離開了克雷格的臥室。
聽到他的腳步聲已經消失在門外,蘇時才鬆了口氣,正要把懷裡的迷路的巧克力蟲蛹掏出來,忽然若有所覺地抬起頭。
沒有敲門聲,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保羅正站在門外,神色複雜地望著他。
精神力還沒來得及重新散開,居然沒有及時察覺到對方的動靜。蘇時心口一跳,不動聲色地把手收了回來,又將衣襟重新掩好。
“是傷在那兒了嗎?”
保羅像是隨意地問了一句,緩步走進了他的臥室:“上次的傷還沒好全,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怪不得麵前的青年臉色始終顯得蒼白,他原本還以為對方是因為被嚇得失魂落魄,或是不適應蟲族這邊惡劣的環境,卻唯獨沒想到可能是傷還沒來得及好。
“沒有的事。”
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蘇時低聲答了一句,將扣子一顆顆扣好:“我很好,醫生也說了我已經痊愈,所以才會被派來執行新任務的。”
少有見到向來靦腆局促的青年這樣強硬的時候,反倒像是被人戳破了什麼秘密,難得的惱羞成怒了一樣。
保羅微微挑眉,不緊不慢開口:“那就算了。你把上衣脫一下,回來的時候時候你摔了一跤,我幫你看看是不是磕傷了——”
話音還未落,青年的身體就驀地繃緊,抿了唇抬起頭,身體向後挪開,目光警惕落在他身上:“不必了,我很好。”
且不說巧克力蛋的存在不能被別人發現,蘇時現在還拿不準自己已經被咬成了什麼樣,更不可能貿然脫下衣服來叫他檢查。
迎上保羅若有所思的審視目光,蘇時的胃就又開始疼,很想把自家愛人扔進開水裡煮一煮。
“好了,既然沒受傷就算了,反正也是你自己的事。”
望了他一陣,保羅搖了搖頭沒有再追問,隻是淡聲開口,也在沙發裡坐下:“我們不怕死,可不想被當成炮灰,稀裡糊塗地犧牲掉,你能理解嗎?”
智腦的權限是開放的,他們都聽得到兩個人的對話。知道了克雷格居然是帶著傷和他們一起來執行任務的,隊員們的心裡就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潛入蟲族的任務原本就是九死一生的,有許多人都會借傷病為理由推脫逃避,可克雷格卻不僅沒有這樣做,反而選擇了隱瞞傷勢,和眾人一起行動。
要獲得銀鷹勳章的辦法還有很多,不需要這樣鋌而走險。雖然他們對克雷格的出賣依然始終難以徹底釋懷,可不管怎麼說,從一開始,克雷格還是想過要和他們一起執行任務的。
即使在最後的關頭,對方還是選擇了放棄他們這些部下保全自己,對於克雷格這樣生性膽怯的個性來說,能選擇帶著傷和他們一起執行任務,就還算是個不太差勁的指揮官。
他們隻是運氣不夠好而已。
青年沉默著點了點頭,夜燈暗淡的光芒落在他的眼底,閃爍過一瞬微芒,就又轉瞬恢複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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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嗚啊:攻
#蟲鍋食#
#用食可,黑色,鑄鐵,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