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頭微微後仰著,看上去早已失去了意識。被那個身影一臂托穩頭頸,在懷裡護得結結實實。
強悍的力量波動叫他暗自心驚,亞曆克斯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陌生身影的觸角和翅膀上,已經隱約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一時卻依然難辨敵我。
那聲蟲鳴隻能判斷是蟲皇發出的,卻沒辦法分辨究竟是原本的母皇,還是眼前這位據說失蹤了大半個月的人造蟲皇。即便是前者,他也沒有把握人造蟲皇忽然造訪,又挾持了自己的弟弟,究竟有什麼用意。
已經暗中做好了戰鬥準備,亞曆克斯正要出手,蟲皇卻已經朝他稍轉過身,學著蘇時的叫法字正腔圓開口:“二哥。”
腳步忽頓,亞曆克斯愕然抬頭,蟲皇卻已經將懷裡陷入昏迷的人類愛人抱起,快步下了巡邏艇。
將軍早已等在門口,見到他的身形,就焦急地迎了上來:“克雷格怎麼樣?”
“爸爸,克雷格不會有事的。”
蟲皇沉穩地應了一句,抱著懷裡的人類愛人快步進門。亞曆克斯從後麵追上來,正聽見這一句話,不由越發錯愕:“爸爸,這是怎麼回事?”
“我還想問這是怎麼回事——你說能照顧好弟弟,就是這樣照顧的!”
看著昏迷的小兒子,將軍雙眉蹙得越發死緊,雖然知道不是次子的過失,卻依然忍不住低叱一句,快步跟進了治療室。
把克雷格小心地放回治療艙,溫暖的治療燈光灑下來,昏迷著的人類青年卻仿佛並沒有得到多少緩解。蒼白的眉宇間依然蹙起煎熬的紋路,呼吸淡弱下來,監控數據也在不斷上下波動。
握住那隻昏迷中依然攥著自己衣物的手,輕柔地攏進掌心。蟲皇沒有躲避將軍和亞曆克斯的目光,俯身吻上微抿著的淡色薄唇,將精純的力量輕柔地輸送進人類愛人的體內。
“爸爸!”
看著他的動作越來越過分,亞曆克斯難以置信地叫了一聲,卻被將軍瞪了一眼,壓低聲音開口:“這是蟲族的治療方式,他隻是在救你弟弟的命,別說話。”
明明從叫爸爸開始就有問題,亞曆克斯不由氣結,正要點醒太過鬆懈的父親,蟲皇卻已經抬手剝開了克雷格的衣物。
人類青年單薄蒼白的胸肩一閃而過,就被張開的翅膀儘數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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