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朔千夜所想的那般。
雷霆籠罩之下,儘是毀滅。
什麼水柱,什麼牢籠,通通消失不見。
黃泉水化成了漫天水霧,這是被劇烈碰撞激發而變成的水蒸汽。
“撐起靈氣屏障,不要吸收這些水。”朔千夜體外金色的靈氣不斷流轉,把想要靠近的黃泉水阻擋在外。
相比起他們這邊的情況,朔衡的身體更算不上好。
太初琉璃指,聽名字就知道,這是他們太初峰傳承下來的武技之一。
一式五變。
每一變,都能把武技的威力提升一個檔次。
而第三式的威力,大約與天階上品的武技相當。
地階之上的武技,每一個品階之間都是質的飛躍。
雖然罡風震月也是天階武技,但那隻是天階下品而已,跟天階上品之間還差了一個品階,幾乎與天塹無疑。
所以現在,朔衡感覺自己渾身經脈都在隱隱鈍痛。
這還是他肉身強度很高的情況,但凡他平時不注重肉身訓練,這會兒估計都能被反噬的七竅流血內傷嚴重了。
楚天笑沒料到朔衡還有這一手。
或者說,以它生前的見識,還沒遇到過在築基期就能硬剛元嬰的修士。
這就是上界天驕嗎?果然戰力非凡。
但現在朔衡已經後繼無力,它卻隻是短暫的失去了對黃泉水的掌控,不出片刻,黃泉水就會再度凝聚。
這場戰鬥,勝負已分。
可惜楚天笑不知道,朔衡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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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又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沒看到隔壁還站著兩個氣運之子嗎?
……陸縱橫這個氣運反派也能勉強算半個。
站在高處,廣闊的視野讓朔衡能清楚的看到朔千夜手中的劍已經凝聚起了一片金色的劍光。
“長恒——流光斬!”
朔千夜的劍,是君子之劍。
有鋒銳,亦有溫和。
柔中帶剛,恰似朔千夜這個人,看似有著一副溫潤如玉的皮囊,但內心卻很堅定,仿佛世間沒什麼事能將他打倒。
…
閃爍著金色流光的劍氣在細密的霧氣中呼嘯而過。
楚天笑沒想到除了那個最膽大妄為的紫衣青年之外,還有人敢趁機對它出手。
然而它現在失去了對黃泉水的掌控,正是虛弱的時候,根本難以阻擋。
下意識的,楚天笑把滿臉忍耐的鐘長卿舉起來擋在身前。
“陳塵,我們將它的手臂斬了!”
陸縱橫說著,縱身一躍。
烈焰於高天綻放,靈氣將其化成一隻栩栩如生的火雀。
火雀盤旋著,發出一聲響徹天地的清亮啼鳴。
“去!”
與此同時,陳塵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
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他心底對朔衡的實力還是非常認可的,隻是他不願意承認而已。
所以連朔衡都要打起十分精神來麵對的敵人,他可絲毫不敢心慈手軟。
或許有人覺得他曾被鐘長卿擊敗意味著他並不強。
但他跟陸縱橫一樣,都隻有築基八層修為,與鐘長卿的長年沉澱之間,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隻要給他們足夠多的時間,朔衡相信陳塵和陸縱橫也能一飛衝天,在所有人麵前證明自己的實力。
地蟒玄冰刺!
冰晶凝聚的巨大蟒蛇緩緩浮現。
它周身滿是因為溫度極低而形成的細小冰淩,遠遠看去,就像是身披銀光。
一鳥一蛇從兩個方向把楚天笑包夾其中。
它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將楚天笑製住鐘長卿的那條手臂斬斷。
這一刻,楚天笑拖著鐘長卿的身體極速後退。
“住手!!!
吾是你們的前輩!吾可以給你們很多修行上的指導!吾不殺你們……隻要你們把這個人的屍體留給吾!”
朔衡抬手掏了掏耳朵:“就憑你?一個半聖?
前輩,時代變了。”
朔衡的聲音低沉悅耳,但此刻聽在楚天笑耳中卻像是一道催命符。
他說:“我們的師父,可都是聖者之上的強者呢~”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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