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說,霜遲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你指的是什麼?”
“各種,”葉知秋笑了一聲,“…值得懷疑的地方。”
比如總是能感受到一股暗含惡意的監視,亦或是當初他們在趕來瘴魂沼澤的路上,
忽然有神宗長老通知說“原地等待”,不要再繼續前進,
結果不到三炷香的時間,就撤掉了禁令。
“明明比武已經開始,尋常事件根本無法乾涉到比武進行。那麼到底是因為什麼緣故,才會讓我們緊急暫停呢?”
葉知秋深知規則,同時這段時間也在認真思考前輩們把比武地點選在瘴魂沼澤的原因。
霜遲微微頷首:“我原以為是奉…嗯,但是這段時間都沒有碰到那些家夥跳出來搗亂。”
“越是風平浪靜,才越容易出問題。”
葉知秋把雙手枕在腦後,跟著霜遲尋找下一頭聖境妖獸,“我們之間的輸贏,就用沒有出現混亂以前的積分數量來定吧~”
霜遲看了他一眼:“那你會很虧。”
因為葉知秋想要超過他,很難。
而他想要超過葉知秋,就隻需要把斬殺妖獸的數量卡在單數即可。
“葉親傳的猜測沒有錯。”
忽然,一道聲音在兩人背後響起。
“沈師弟?”葉知秋詫異的轉過頭,“你的隊友呢?”
老實說,如果不是對方已經距離他這麼近了,他甚至沒有感知到對方的存在。
沈聞軒在原地站定,老老實實的回答:“我讓他們去跟其他同門組隊了。”
葉知秋上下打量沈聞軒一眼,挑眉道:“沈師弟剛剛口中說的…猜測?”
“是的。我在這裡找到了奉神才會使用的東西,
那種被他們繡在黑袍上的花紋,我在中圍區域一隻聖境妖獸的巢穴中看到過。”
沈聞軒道,“當時隻覺得眼熟,但就在剛剛忽然想起來,好像奉神的黑袍就是依靠此花紋的完整度,來分辨權職高低。”
所以他才會刻意尋找葉知秋的行蹤。
而剛到這裡,就恰好聽到了葉知秋和霜遲也在討論此事。
“那花紋,可是一個看不清麵容的似神似魔的人形?”
“是。”沈聞軒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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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沈聞軒肯定的答複,葉知秋和霜遲對視一眼。
“不能都把人集合在一處。”
葉知秋想了想,終是搖頭,“假如奉神一直在關注我們的行動,那我們再這樣做實在太過顯眼了。”
“可…”霜遲還想開口。
葉知秋當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忽而狡黠的笑起來,看向頭頂:“你猜,前輩們會不會早就發現了呢?
能被他們放過防線的,肯定是我們能夠解決的敵人。
如果是那種上來一巴掌就能把我們拍死的,繼續這場比武大會也沒有任何意義。”
沈聞軒在這一點上讚同葉知秋的想法:“葉親傳,我可以隱約感知到其他道友的動向。
既然不能直接集合所有人,那要不要暗中交際,把這件事告知他們,好讓他們心中有所警惕?”
“你以為,他們為什麼會被稱為天驕?”
葉知秋笑了笑:“如果連這點警惕性都沒有,將來上戰場也會很快就被殺掉的吧。
既如此,早死晚死都一樣。
不過也別太擔心了,就連看著最傻愣愣的影大小姐,其實心裡也有城府的很。
你以為能當好‘刺客’的家夥是什麼簡單的人嗎?”
“……”
就這樣,三人簡單會麵後,再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分開。
…
…
高天之上。
蕪仙站在朔衡身邊,輕輕歎了口氣。
“如果換成朔兄,應該會立刻把這些小家夥們集合起來,共同迎敵。”
雲諫卻有不同的看法:“師弟能這麼做,是因為他有把握保下其他人的性命。
葉知秋的做法沒什麼不對,他並沒有把握承擔這麼大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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