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劍沉默片刻，如實回答：“南疆劍塚的封印出現裂痕，雖經修複，但隻能維持百年。那道注視……已經醒了。”
女子虛影閉上眼，長長歎息。
“三千年……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她睜開眼睛時，眼中已無哀傷，隻有決絕：“孩子，你可知道守門人一族的使命？”
“守護那道門，不讓注視降臨。”李青劍說。
“不。”女子搖頭，“那是表象。真正的使命是……終結。”
她指向冰棺中的短劍：“三千年前，我與妹妹聯手，以她涅盤劍意為‘生’，以我寒冰劍意為‘死’，布下生死封印，將那道門徹底鎖死。但我們也付出了代價——她神魂俱滅，我身死道消，隻留一縷殘念守於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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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李青劍愣住。
“她叫葉紅綾。”女子平靜地說。
李青劍如遭雷擊。
葉紅綾……玄元宗的葉紅綾？
不，重名？但赤凰短劍與棺中短劍的相似……
“就是你認識的那個葉紅綾。”女子看穿了他的想法，“涅盤劍意可輪回轉世，她每隔百年就會轉世一次，繼承部分記憶和劍意。這一世，她終於完整覺醒了。”
“那她之前燃燒涅盤……”
“是她自己的選擇。”女子眼中閃過痛惜，“為了救你，也為了……刺激你體內的守門人血脈徹底覺醒。”
李青劍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所以葉紅綾從一開始就知道？知道他的身世，知道守門人的秘密，知道那道注視……
“別怪她。”女子輕聲說，“這是我們的宿命。守門人血脈與涅盤劍意，本就是一體兩麵。我們需要彼此，才能完成最後的封印。”
“最後的封印？”
“徹底關閉那道門。”女子一字一句，“不是加固，不是修複，是讓它從這個世界……消失。”
她抬手，棺中冰藍短劍飛出，懸停在李青劍麵前。
“這柄‘冰魄’，是當年我以自身本源煉製的本命劍。它與‘赤凰’本是一對，一冰一火，一生一死。如今赤凰認你為主，冰魄也會認你。”
短劍化作一道冰藍流光，沒入李青劍眉心。
下一刻，他感覺自己的混沌劍心旁，除了寒冰晶體，又多了一枚冰藍劍丸。兩枚劍丸相互環繞，緩緩旋轉，散發出奇異的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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