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風裹著廢墟的塵土，吹得林風的防刺服獵獵作響。
隊伍踩著碎玻璃、瓦礫和腐爛的落葉前進——有人背著鼓脹的藥品包，有人扶著腿腳不便的老人，陳默抱著朵朵走在中間，小女孩攥著塊乾麵包，不時抬頭看天上的雲。
李磊走在隊尾，砍刀斜插在腰間，靴底碾過喪屍的殘肢，偶爾回頭張望，喉結動了動：“林風，前邊路口有動靜。”
林風抬手示意隊伍減速。
十字路口的超市玻璃門突然“嘩啦”碎裂！五隻普通喪屍從裡麵撞出來——有的扒著貨架踉蹌，有的拖著斷腿爬行，喉嚨裡滾出刺耳的嘶吼，指甲刮在水泥地上，留下五道白痕。
“守住陣型！”林風率先衝上去，砍刀帶著風聲劈向最前麵的喪屍脖子。金屬碰撞聲裡，喪屍的頭歪到一邊，黑血噴在旁邊的牆上，屍體“噗通”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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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磊緊隨其後，鋼管狠砸另一隻喪屍的太陽穴——“砰！”腦漿濺在超市招牌上，喪屍抽搐著癱軟。
“左邊！”有人喊。王強攥著扳手撲過去，砸向一隻撲向朵朵的喪屍膝蓋。僵屍踉蹌著栽倒，小宇緊跟而上，用螺絲刀狠狠捅進它的耳朵，攪動兩下——喪屍終於不動了。
周敏抱著朵朵往後退，卻被第三隻喪屍撲過來！吳浩想都沒想，撲過去推開她，自己的胳膊被喪屍抓出三道血痕。他悶哼一聲，撿起腳邊的消防斧，砍向喪屍的天靈蓋：“滾！”
戰鬥隻用了三十秒。五隻喪屍橫七豎八躺在地上，隊伍裡沒人受傷——除了吳浩胳膊上的抓痕。
張醫生攥著碘伏棉衝過來，聲音發顫：“疼嗎？”
吳浩咬著牙，看著地上的喪屍屍體，指尖還在抖：“沒事……比上次強。”
林風走過去，擦了擦砍刀上的血。血珠滴在地上，很快被塵土吸乾。他蹲下來，看著吳浩的傷口：“以後遇到喪屍，別慌。瞄準頭部——那是它們唯一沒長肉的地方，一刀下去，直接解決。”他從口袋裡摸出顆消炎藥，塞進吳浩手裡，“吃了。下次補刀時，記得躲著點爪子。”
吳浩接過藥，笑了：“知道了，隊長。”
隊伍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兩小時，他們又遇到三波喪屍——第一波是兩隻遊蕩的普通喪屍，李磊和王強配合，一個砸膝蓋，一個砍頭，十秒解決；第二波是三隻從巷子裡鑽出來的，小宇提前扔了個燃燒瓶（從超市撿的酒精），燒得喪屍嗷嗷叫，林風補了兩刀；第三波更險——一隻喪屍撲向朵朵，陳默抄起地上的鋼筋，砸向它的後腦勺，金屬碰撞聲裡，喪屍的頭被砸得變形。
“朵朵別怕。”陳默抱著女兒，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爸爸能保護你。”
朵朵攥著他的衣角，小聲說：“爸爸，喪屍壞蛋。”
隊伍裡漸漸有了笑聲。
王強攥著扳手，對旁邊的李剛笑：“剛才我砸喪屍膝蓋，比上次準多了。”
李剛點頭：“我焊的鐵棍，捅喪屍腦袋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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