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霧裹著會展中心的鐵鏽味鑽進鼻子，林風蹲在中央展廳的台階上，用根燒黑的木炭在斑駁的牆上畫分工圖——木炭劃過牆皮的“吱呀”聲裡，左邊歪歪扭扭寫著“防禦組”，右邊是“基建組”，底下還畫了個帶十字的紅圈，旁邊標注“醫療點”。
他拍了拍牆上的灰，衝圍過來的眾人喊：“都看清楚了！老王帶五個人加固圍牆，張師傅帶人搭帳篷，李磊跟我搭了望塔！”
第一棒：防禦組——給安全區砌道“鐵門檻”
老王光著膀子站在最前麵，古銅色的肌肉上還沾著昨晚的汗，他抄起根碗口粗的鋼筋，往牆根一插：“都給我聽好了！每隔兩米插一根鋼筋，斜著砸進土裡半米深——上次那隻綠變撞牆，牆皮都掉了半尺，這次得讓它啃不動！”
手下的小夥子們扛著鋼筋往圍牆走，有人剛掄起錘子就皺眉頭：“王哥，這錘子沉得要命……”
“沉？”老王直接搶過錘子，胳膊上的青筋暴起，“砰、砰”幾下就把鋼筋砸得隻剩個尖頭在外頭，泥土飛濺到他胸口，“末日裡想活命，就得練點勁兒！你要是連錘子都掄不動，明天就去守夜，別拖後腿！”
人群哄笑起來，沒人再喊累。小宇攥著根小鋼筋，蹲在旁邊學老王的樣子砸，砸得手背發紅卻不肯停：“王哥，我幫你扶著！”老王回頭罵了句“小崽子”，卻把自己的手套摘下來扔給他。
第二棒：基建組——把廢墟拚成“家”
張師傅帶著人鑽進展廳深處，手裡攥著把生鏽的螺絲刀：“先把廢棄海報撕了，碎玻璃掃乾淨——別讓紮著腳。”他撕下一張印著“家居博覽會”的海報，疊成方塊塞進口袋，“這紙能引火，晚上烤火用。”
幾個女幸存者找來破帆布，用麻繩綁在鋼架上搭帳篷。周敏抱著朵朵幫忙扶著帆布，朵朵的小手蹭到帆布上的破洞，好奇地戳了戳：“媽媽，這個洞洞能看見外麵嗎？”周敏笑著搖頭：“不能，這是咱們的秘密基地！”
張師傅更細致——他在角落找了個沒玻璃的展廳，把從醫院帶回來的藥品分類擺上木架：消炎藥放在最上層，退燒藥在中間，消毒水和紗布裝在玻璃罐裡，最後用塊紅布蓋在架子上，扯了根繩子當招牌：“醫療點”三個歪歪扭扭的字，是用馬克筆寫的，紅布襯得字格外顯眼。“以後誰發燒、受傷，直接來這兒，別硬扛——張醫生在這兒守著。”
第三棒：了望塔——給安全區安雙“眼睛”
林風帶著李磊和四個警戒隊員，在會展中心的四個角落搭了望塔。鋼管是從倉庫搬來的，林風攥著電焊機，“滋滋”的電流聲裡，把鋼管焊成兩米高的架子。李磊扶著梯子，看他爬上去調整角度：“林風，這塔晃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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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才好！”林風把木箱子放在塔頂，“站在上麵能看見半裡外的街道——再掛個鈴鐺，發現喪屍就搖，咱們好及時應對。”他從口袋裡掏出個銅鈴，係在架子橫梁上，風一吹，鈴鐺發出清脆的“叮”聲，“這聲音傳得遠，比喊管用。”
忙到中午，日頭穿透霧層，把安全區照得暖融融的。
圍牆已經加固完畢——鋼筋像刺蝟的刺，密密麻麻插在牆上，牆根的溝裡積著淺淺的水，反射著陽光；基建組的帳篷搭了十二個，男寢在南邊，女寢在北邊，中間留著條青石板過道；醫療點的紅布招牌在風裡飄，張醫生正蹲在地上擺藥品，周敏抱著朵朵過去，把朵朵的小布包放在桌上：“張醫生，這是我們從家裡帶的薄荷膏，能治蚊蟲咬。”
老王擦著汗跑過來，手裡攥著根沒吃完的壓縮餅乾，臉上的笑比陽光還亮：“林哥，你看這牆！我剛才用腳踹了下，紋絲不動！”林風笑著遞給他幾顆綠晶核：“辛苦了，晚上加餐——每人多給半塊肉罐頭！”
“真的？！”老王眼睛一亮，攥著綠晶核的手都在抖，“我明天再加固兩段牆！”
午後的風裡飄著肉罐頭的香氣，眾人圍坐在篝火旁吃飯。朵朵舉著塊罐頭肉，咬得腮幫子鼓起來：“爸爸，這個比壓縮餅乾好吃！”周敏笑著給她擦嘴：“慢點兒，沒人跟你搶。”張醫生端著碗粥，對林風說：“醫療點準備好了，明天就能接診。”李磊啃著饅頭，含糊不清地說：“了望塔的鈴鐺我試了，能傳出去半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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