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的靴底剛沾到房間木地板的瞬間,斜對角黃毛的尖叫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臥槽!鬼啊?!”
這聲炸雷把桌上半隻燒雞的油星子都震得跳起來。寸頭首領的反應比閃電還快,左手猛地推開遞酒的小弟,右手“噌”地掏向桌底暗格——那柄磨得發亮的鋼弩彈出來的瞬間,箭槽裡三支淬了黑血的弩箭正對著林風的眉心。
“射死他!”首領的吼聲撞在牆上,唾沫星子濺在林風鼻尖。旁邊兩個嘍囉抄起家夥就上:一個掄著開山斧亂揮,斧刃帶起的風刮得林風耳尖發疼;另一個舉著實木凳,凳腿砸向林風後腦勺的力道能敲碎西瓜。
林風的瞳孔縮成針尖。他腳尖點地向後滑出半米,剛好避開木凳“哐當”砸在地板的震動,同時掌心死死攥住懷裡的藍晶核——能量爆湧。原本18的體質瞬間衝到峰值,肌肉裡的力量像開了閘的洪水,速度比平時快了整整一倍。
“咻咻咻!”三支弩箭擦著他的衣角飛過去,箭頭“篤篤篤”紮進身後的土牆,尾羽還在嗡嗡震顫。林風借著這半秒空當,身子猛地矮下去,像隻貼地的獵豹衝向最近的黃毛。黃毛嚇得腿肚子轉筋,舉著鋼管想擋,可林風的砍刀比他反應更快——“哢嚓”一聲,鋼管斷成兩截,餘勢不減的刀刃劃開他胳膊上的肉,血珠子濺在桌布上,黃毛抱著胳膊滾到牆角,疼得直抽冷氣:“媽耶!要廢了!要廢了!”
首領已經換好第二波弩箭,黑洞洞的弩口對準林風後背。林風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突然一個側滾翻,躲到桌子後麵,順帶飛起一腳踹向桌腿——沉重的實木桌“嘩啦”翻倒,酒瓶、肉罐頭、花生殼撒了一地,正好擋住首領的視線。
“你他娘玩陰的!”首領踹開桌子,剛抬頭就撞進林風的眼睛——那裡麵沒有半點溫度,像塊凍了十年的冰。他手一抖,弩箭差點掉在地上。
林風沒給他緩神的機會。借著桌子翻倒的掩護,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左手閃電般扣住首領拿弩的手腕,右手的砍刀直接架在他脖子上。首領的頸動脈在刀刃下突突跳動,他罵罵咧咧地掙紮:“敢動我?我手下五十多號人……”
“哢。”
林風手腕輕輕一擰。
“噗嗤——”
刀刃劃破頸動脈的瞬間,鮮血像噴泉似的濺出來,染紅了林風的黑衣,也濺滿了身後的牆。首領的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弩“哐當”砸在地上,身體軟塌塌地倒下去,嘴裡還冒著血泡:“為……為什麼……”
剩下兩個掠奪者徹底傻了。舉斧頭的那個手一鬆,斧頭“咚”地砸在地上;舉凳子的那個腿一軟,直接跪在林風腳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大哥饒命!我們就是混口飯吃!蛇哥逼我們來的!我們沒殺過人!”
林風踹開首領的屍體,砍刀尖抵在跪著的嘍囉喉結上:“想活命,就老實待著。敢動一下——”他瞥了眼地上首領的屍體,“他就是你們的榜樣。”
黃毛捂著胳膊爬過來,聲音抖得像篩子:“哥……哥,我們投降!這小區的物資都在地下室,鑰匙在蛇哥兜裡……”
林風蹲下來,從首領兜裡摸出鑰匙串——最上麵掛著個青蛇吊墜,和他之前在阿傑那裡看到的紋身一模一樣。他把鑰匙串塞進兜裡,抬頭看向窗外——巡邏隊的喊叫聲越來越近,弩箭的“嗖嗖”聲已經擦著窗戶飛進來。
“告訴外麵的人。”他擦了擦砍刀上的血,“明天早上八點,帶著所有人到安全區門口投降。敢反抗的……”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這就是下場。”
安全區的了望塔上,李磊盯著陽光小區的方向,手裡的望遠鏡差點掉下來:“林哥……他真的殺了蛇哥?”
老王攥著斧頭的手在抖:“這小子……比咱們想的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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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淡個起揚角嘴,匙鑰的上桌著望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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