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楊家村那邊來人問容丫頭的去處?
就說林月容已經被老林家安排嫁去縣裡了,現在不在家也是情理之中。
至於村裡到時候有什麼謠言也不必管。
自家人穩住,不當一回事就是了。
絕對不能說是被賣進青樓的,林家知情的眾人皆一一記下了。
林家人現在還不知道的是?他們編出來的去處,目前還真是猜對了。
這一晚,除了三房之外,其他人皆是睡不安穩的。
林老頭夫妻屋裡這邊:
“老頭子?我覺著,要不咱就把大房跟二房也分家給他們自己單過吧?!”
林老太有些落寞和擔憂地說。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分什麼家?絕對不能再分家。”
“把三房分出去我都覺得不好了,你還提把二房也分出去?”
“老婆子?你到底怎麼想的?!”
“要是二房也分出去了?那麼留給大房的地?誰來耕種啊?靠我嗎?!”
“老大那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你還指望他能下地乾活?!”
林老頭一聽,胡子都氣得一翹一翹的,連忙嗬斥林老太。
“還有,家裡還有這麼多地快要收成了,要是分家了?”
“到時候誰跟你下地收割?!”
林老頭緩下來繼續說。
林老太一想也是,便不再說話了。
夫妻倆誰也沒有提起林月輝賣妹妹的事情,也怕影響了睡覺的心情。
但是,不說出來,並不代表就不想了。
二老翻來覆去的直到天快亮了才緩緩地睡著。
二房這邊夫妻倆也是吐槽了一晚上,直到半夜才睡下。
而大房這邊就更不必說了。
林成柏哪裡受得了照顧楊氏的活嘛?
直接把受了刺激暈倒的楊氏往床那一丟,等楊氏自己醒來後。
林成柏便迫不及待地湊上前說:
“那個~媳婦?你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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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啊?總之,容丫頭的事情我也很難過。”
“但是,事情都發生了,再怎麼難過也無濟於事了。”
“你還得顧念一下家裡的兩個兒子吧?!”
“他們將來可是要走仕途科舉和娶媳婦的。”
“你總不能為了一個閨女而棄了兩個兒子的前程不顧了吧?!”
接著,林成柏便把他爹林老頭開會說的事情和其嚴重性給楊氏講了一遍。
並叮囑楊氏不許再去找林月容了。
更不能把閨女被長子賣了的事情說出去。
否則,就打死她。
楊氏根本不想聽林成柏在她耳邊跟她說了些什麼鬼?
她隻是呆呆地望著某一處,疑似乎在發呆,眼淚卻不停地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楊氏沉浸在自己女兒小時候的點點滴滴中——
還有和她最後一次見麵的時候,她就感到無比地痛苦和難過,還有自責。
她也知道自己因為女兒被長子賣掉一事給氣暈了。
她甚至是從暈倒的夢裡哭著醒來的。
在她夢裡,自己的女兒可是遭到了非人地折磨。
夢裡的女兒在不斷地求饒和求她去救她。
自己很想過去救女兒,可自己怎麼也靠近不了女兒。
一想到這裡?楊氏就淚流滿麵,心痛得連呼吸都覺得一抽一抽地痛。
楊氏的樣子活像是沒了靈魂的軀殼一樣,呆呆地坐在那裡,直到第二天天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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