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後,一輛裝好了三姐弟逃荒路上要用到的物資車廂,就已經套好在那頭吃飽喝足的騾子身後了。
緊接著,林月雲再次探出精神力查看了一下四周,無人。
將依然受傷杵著拐杖的弟弟,還有臉上有一道疤痕的妹妹,連同騾車與自己一起,直接閃身出了空間。
騾車被林月雲掉頭從小徑重新走回了官道上,騾子輕鳴一聲,蹄下踏著乾硬的碎石泥土小路,緩緩朝著永悅鎮的方向跑去。林月雲穩坐在車廂前頭,一手握著韁繩,另一手握著一根趕車的鞭子,目光始終警覺地掃視著官道前方與兩側。
路上偶爾能看見幾個衣衫襤褸的難民,低著頭,艱難地背著包袱在路上行走,聽見身後林月雲趕來的牲畜車發出的聲音,紛紛往道路兩旁避讓開。
弟弟林月明靠在車廂的車窗邊上往外看,雖腿腳不便,仍強打著精神在看沿途的風景;妹妹林月玖則抱著一個包袱坐靠在騾車裡閉目養神,時不時也會湊過去掀開車窗簾布的一角,悄悄打量附近的人。
姐弟三人一路無言,唯有車輪碾過地麵石子和枯枝的輕響與騾子偶爾的噴鼻聲交織在即將迎來的暮色裡。
一刻鐘後,林月雲便順利地再次進入了永悅鎮內,這次,她並沒有多逛,徑直將騾車趕至鎮上最大的一家醫館前停下。
將弟弟妹妹帶去排隊把脈看了大夫,弟弟的腿骨恢複了不少,但依舊需要木板固定多一周左右,才好拆卸木板,繼續杵著拐杖走路就好。
當然了,依舊需要每天喝藥調理,這樣,恢複得快些。
至於妹妹林月玖被那幫該死的人牙子毒打後留下的內傷,經過林月雲空間靈泉水的調理,已經完全沒有落下病根了。就是臉上的那道疤,依舊還有點猙獰恐怖。
林月雲見狀,也微微鬆了一口氣,順便在藥鋪裡麵又抓了幾份製作前世才有的祛疤膏藥材。
接下來,林月雲等待藥童抓藥的時候,就已經將診費和抓藥費全部付清了。
林月雲帶著一雙弟弟妹妹抓完藥走出藥堂,去取自家的騾車時,忽然,林月雲看見了藥鋪外正有一道熟悉的背影,對方也拎著兩副藥包往一條巷子裡走去——
林月雲定睛一看,心中暗道:
“那人的背影好眼熟啊?”
正當她準備帶著弟弟妹妹就這樣坐騾車離開鎮上時,她忽然想起那個熟悉的背影了。
她想到自己可不能就這麼輕易地離開,自己身上還有礦區的地圖和消息呢?她想了解那個叫啊四的男人,中了自己的軟筋散後,現在如何了?有沒有背後告她黑狀?
而不遠處出現的那道身影,可不就是之前跟那個叫啊四的男人身邊的另一個獵戶嗎?
於是,林月雲不動聲色地將弟弟妹妹送上騾車,趕著騾車故意往另外一條主道離開,實則,也是中途將騾車拐進了附近一條巷子裡有好幾家門店都處於關門狀態的道路上停下,散開精神力仔細感應一番後,直接將騾車連弟弟妹妹一起收進了空間裡,自己也同樣出現在空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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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林月雲叮囑妹妹林月玖:
“小弟,玖兒妹妹?你們先呆在大姐的空間裡。玖兒妹妹?大夫說你的內傷已經無礙了,臉上的傷疤姐會想辦法幫你祛疤的,接下來,就麻煩你幫小弟熬一副中藥給他喝了,喝完藥後,你們兩人都好好地回各自的房裡午休一下吧?姐還有事要出去一趟。”
“好的,姐!你自己注意安全。”林月玖點頭回答道。
“大姐?你真忙,大姐放心,明兒會乖乖喝藥的。”林月明也拍了拍胸膛說道。
“嗯,明兒真乖。”林月雲揉了揉小弟的發頂,笑著說道。
說完,便不再閒聊,連忙閃身來到別墅外,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一排昏迷的男人,搖了搖頭,心想:“是時候,找機會將這些人通通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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