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和月前相比,幾乎判若兩人的自己——
當那剛訂做的深青色西裝外套在胸前合攏,白色府綢襯衫下包裹的寬厚肩背,所有外放的、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立刻全都被收束其中,轉而化為一股內斂沉穩的氣度。
愈顯得整個人英挺且貴氣。
就像一柄緩緩收進鯊魚皮鞘的名貴古刀,華麗之下,是不可逼視的清冷鋒芒。
傅覺民下了樓,一行人早已在車邊候著。
曹天和錢飛等人隨行,他上了車,淡淡招呼一聲,車子慢慢朝莊園外駛去。
胡富來的晚宴設在自家,他的宅子就落在縣衙對麵,也是前朝縣太爺的官邸。
當傅覺民趕到地方,已是夜色初臨。
胡宅和縣府中間的街道上,車馬轔轔,兩盞碩大的煤氣燈將兩扇朱漆大門前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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