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實力,連五分也施展不出?」
疤麵壯漢眼神陰翳地抿了抿嘴,隻覺有些莫名的乾渴,並未說話。
「你左肋下三寸,受過傷,直到現在還沒完全好透。」
傅覺民冷不丁地一句話,叫疤麵壯漢眼中驀然閃過一絲驚色。
但緊跟著,更多話語如同無形大錘,一下一下重擊他的胸口之上。
「你每次運功,心跳七次一循環,第三循環末必有微頓,因為你肺部有舊傷。」
「你每次出手時右肩都會微沉,因為肩胛骨曾被人打碎過,哪怕現在長好了也有缺憾。」
「你氣血過胸腹時,後背風門穴」是空門,這是你武功上的破綻。你應該刻意去練過如何隱藏,但對我怎麼不用呢?」
傅覺民每說一句,疤麵壯漢眼中的驚駭便愈多一分,那口乾之感,更是火燒般燎著他的喉嚨,叫他下意識地不住吞咽唾沫。
「你每逢陰雨,身上便有至少三處老傷牽扯經脈如針刺骨,很難熬吧...」
傅覺民語氣幽幽,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耳廓,輕聲說道:「這一個月,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舊傷牽動的微顫,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在我眼裡,你完全沒有半點的秘密。
我但凡實力再高上半級,殺你...」
傅覺民抬頭望向他,清亮的眸子裡隻剩一片漠然與冰冷。
「當真如殺雞一般簡單。」
「你!」
疤麵壯漢隻覺眼前昏花,又驚又氣之下,猛地上前一步,剛想開口,卻發現舌根不知何時已經腫脹,口水直流竟也毫無察覺,身體四肢也傳來陣陣的虛寒麻痹之感。
「你..對我..用..毒!」
疤麵壯漢一臉難以置信地瞪著傅覺民,抬起一隻手,恨不得隔空將傅覺民生生掐死。
他現在才意識到,對方此前用以劃破自己氣膜皮肉的奇門兵器上,竟是淬了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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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卑鄙!」
疤麵壯漢大著舌頭含糊不清地罵出一句。
「你高我兩級,還說我卑鄙?」
傅覺民神色平靜,整個人從容站開,雙手自然下垂。
他正視麵前的疤麵壯漢,淡淡開口:「接下這一招..我讓你活。」
說完,傅覺民閉上眼睛。
下一瞬,他身上莫名的氣息湧動。
襯衫之下,一塊塊肌肉猶如潮湧般不定起伏,細密的骨鳴聲中,襯衫與馬甲的紐扣顆顆崩飛。
雙手小臂內側,烏黑似蛇的筋脈凸顯而出。
恐怖的氣息從傅覺民身上透體而出,宛如無形之炁,絲絲縷縷蒸騰升空,在他背後醞釀翻湧。
事實證明傅覺民在《五蘊玄煞功》上的選擇沒錯,當他的蛇相毒煞之氣壯大至某個程度,便自然而然地跟體內的烏鱗蛇妖魂種產生某種奇妙難言的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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