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展就像趕大集,吵吵嚷嚷才熱鬨
頭天晚上煎餅都攤糊了
協議簽完半個月,林晚晴他們就開始折騰那個“文明融合技術展”。十萬號人要來,那場麵不是開會,是趕年集:賣糖葫蘆的、發傳單的、扯著嗓子喊的,全湊一塊兒。晚晴頭天晚上緊張得煎餅都攤糊了,念星那丫頭倒好,興奮得跟要去春遊一樣,背著小書包到處亂竄,見人就問:“你簽不簽?你簽不簽?”
展覽一開,人潮像被捅了的螞蟻窩,“嗡”一下全湧進來。
仨展廳各有各的樂子
一號廳是“銅鼓織錦雙螺旋裝置”。銀飾代表記憶,織錦代表基因,兩束光像麻花一樣擰著。觀眾戴個手套在空氣裡亂劃拉,光就跟著你轉。有個大爺看得直樂:“哎喲,這不是跟我老婆子編辮子一個道理嘛!”
二號廳更玄乎,“記憶晶體過濾”。人進去戴耳機聽侗族大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壞情緒給濾一濾。有個大姐出來哭得稀裡嘩啦:“我想起我阿奶了……她以前給我洗瑤浴,水可暖和了。”旁邊人問她怕不怕技術,大姐抹著眼淚:“怕啥?能讓我想起阿奶,就是好東西!”
三號廳是年輕人的天下,“融合比例調控模擬器”。你輸入草原,它給你整出一片綠;你輸入城市,它給你整出高樓。念星那幫孩子玩瘋了,把草原和城市混一塊兒,屏幕上直接出現“牛在天橋吃草”,笑得人肚子疼。
半路殺出個敲鑼的老教授
本來一切順順當當,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老教授頭發白得跟雪似的,舉著大喇叭就往裡衝:“你們這是篡改曆史!把痛苦過濾了,那還叫曆史嗎?!”
這一嗓子,像在油鍋裡扔了把鹽,“劈裡啪啦”炸了。
人群裡立刻有人跟著喊:“哎呀媽呀,這技術不會把我家祖宗給改沒了吧?”“我不玩了我不玩了,太嚇人了!”“退票!退票!”
現場瞬間亂成一鍋粥。有人往出口擠,有人舉著手機拍,還有人趁機起哄。晚晴臉“唰”地一下白了,趕緊衝後台喊:“關音樂!關投影!先穩住!”
音樂一停,全場安靜得連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一錘子銅鼓震住全場
就在這口氣懸著的時候——
晚晴抱著那麵大銅鼓,“咚”的一聲敲下去。
那一下,震得人心裡頭一哆嗦,像有人在你胸口拍了一巴掌。
緊接著,幾個侗族銀匠扛著錘子從側門走出來,“叮叮當當”敲得火星子亂飛。星噬族的小夥子也跟著出來,嘴裡哼著他們的調子,鱗片在燈光下閃得像碎銀子。
老銀匠一邊敲一邊說:“我們的記憶,是敲在銀器裡的,不是機器能改的。”
星噬族小夥子也說:“我們的歌,是從骨頭裡出來的,誰也偷不走。”
觀眾一看這架勢,心裡那點慌一下子就落地了。
簽的名能繞展廳三圈
有人帶頭喊:“我簽!我支持!”
“我也簽!”“給我來一份!”“我替我家狗也簽一份!”(雖然最後沒讓簽)
到下午三點,統計出來了——十萬個人裡,九千一百個百分點的人都簽了。
也就是91%。
晚晴眼淚當時就下來了,念星那丫頭更是哭得跟個淚人似的,一邊哭一邊還不忘數:“一個、兩個、三個……哇,好多好多!”
這下全城都跟著樂瘋了
第二天,議會直接拍板:“文化融合月,搞!”“1.9億基金,給!”
全城都炸了。有人放鞭炮,有人敲鑼,還有人在廣場上跳廣場舞慶祝。晚晴看著星圖手機上的熱力圖,金光閃閃的,像撒了一地金子。
她知道——這事兒,成了。
但這還隻是開始。後麵還有銀飾節、織錦周、銅鼓日……更大的仗,還在後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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