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出去的瞬間，翻湧的黑霧一下子停住了，屏幕上跳動的數字慢慢回落。融合比例跌回20%，那些變透明的建築邊緣，一點點褪去舊時候的影子，恢複了原樣。
風停了，實驗室裡隻剩下仨人的喘氣聲。
仨人各揣小九九沒一個把實話撂全
晚晴扶著錨定的小機器，指尖還在發顫。她沒看見，鱗生垂下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他這一試探，有答案了。也沒看見，李教授趁著兩人吵架的亂勁兒，飛快地把U盤插進量子大盒子，把那道透明縫裡黑窟窿的影像，悄悄存進去了。
珊站在陰影裡，指尖的小菌子慢慢暗下去。藍光消失前，菌子裡閃過一行字：要到50%的融合度，得兩個雙印記的調解人都在場才行。她抿了抿嘴唇，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煎餅攤燈亮一宿定下規矩步步來
天黑下來的時候，煎餅攤的燈亮了一整夜。
李教授把一遝監測數據拍在桌上，上麵的數字密密麻麻，紅的藍的攪成一團：“透明範圍擴散的速度，就是融合比例乘以0.3米每分鐘，20%就是6米每分鐘，29%就是8.7米每分鐘，半點兒都不能差！”
鱗生摸著指尖的鱗片，聲音沉了幾分：“以後再實操，先過技術合拍的測試！人類剪銀飾，我們星噬族調聲波，通過率不到85%，誰都別碰那些機器！”
晚晴點點頭，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道階梯：“那就一步一步來，每次提升不超過5%。1到5%練看東西的融合，6到10%練聽聲音的，11到15%練摸東西的，16到20%練聞味道的，21到25%練嘗味道的，26到29%——”她頓了頓，抬眼看向倆人，眼神特別堅定，“練意識的融合！”
“再建個監測現實波動的小組。”晚晴的聲音在夜裡特別清楚，“老李管儀器，鱗生靠鱗片感知波動，珊用指尖的小菌子預警，我來統籌！”
星圖多道紅杠杠遠方信號飛上天
天快亮的時候，幾人才散會。
晚晴走到那麵星圖前，看見上麵多了一道紅色的警示線，清清楚楚標著“29%”。線底下有人用銀粉寫了四個數字：3719。
那是陳默的實驗室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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