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得看真本事。”
李教授皺眉：“老太太，我們做的是文明融合，不是攤煎餅。”
奶奶笑：“都一樣。都是把不一樣的東西揉在一起，讓它變成新的。”
她指向鏊子：“來，盲調配方。蒙眼，不用秤，比例精確到0.1克。”
李教授臉都綠了：“這不可能！這是刁難人！”
奶奶挑眉：“所以才叫測試。”
鱗生先應：“我來。”他看向李教授，“你敢不敢？”
李教授被激得臉紅：“有什麼不敢！”
蒙眼布一係，世界隻剩氣味和觸感。李教授手抖，嘴裡念念有詞：“鹽3.5克……水100毫升……糖2克……”他每加一點都像在拆彈，生怕多了少了炸了。
鱗生卻不一樣。手指插進麵粉，像在聽它說話；指尖沾水滴，像在測它的脾氣。他動作快，卻不慌，像在給自己家孩子量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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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兩人都停手。
奶奶讓人上秤。
李教授：鹽3.4克，水99.7毫升，糖2.1克。
鱗生：鹽3.6克，水100.2毫升，糖1.9克。
誤差都在0.3%以內。
李教授摘布，看著數字，像見了鬼：“這……怎麼可能？”
鱗生笑：“你把數據背得很熟。熟到最後，它也會變成你的感覺。”
李教授張了張嘴，終於擠出一句：“那……你也別把感覺當真理。”
鱗生點頭：“成交。”
奶奶滿意：“這就對了。數據是規矩，感覺是分寸。沒規矩會亂，沒分寸會死。”
晚晴眼眶發紅：“奶奶，你放心，我會守好攤兒。”
奶奶身影漸淡：“守好攤兒，也守好你們自己。別讓‘怕’把你們拆了。”
星圖亮了新花樣，3719密碼出現
奶奶消失的瞬間，晚晴身後的星圖突然爆亮。原本散亂的星點連成一張“團隊協作熱力圖”，紅連線全變成金色，看著就像誰在天上撒了一把金粉。
星圖中央浮出四個數字：3719。
李教授臉色一變：“3719？你上次闖禍的頻率！”
鱗生眼神沉下去：“也是我母星躍遷信號的一部分。”
晚晴心裡一震：“陳默的實驗室編號也是3719。”
珊輕聲：“共生菌說，這四個數字代表‘平衡’。”
煎餅鍋沿忽然泛起金光，陳默的全息投影跳出來，笑得欠揍：“恭喜，默契度達標。”
李教授沒好氣：“你還知道回來？你留下的手冊差點害死我們！”
陳默聳肩：“手冊是死的，人是活的。害死你們的是固執，不是紙。”
他看向晚晴：“你把數據派和直覺派捏到一起，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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