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還撥了一大筆專項基金下來。基金的規矩也定得明明白白,大部分錢用來搞技術普及,在各個社區建體驗站,讓大家夥兒隨時都能瞅;小部分錢用來辦文化活動,比如非遺工作坊啥的。每過一陣子,還得往上頭交份報告,說說事兒辦得咋樣,大家夥兒滿不滿意。
散場那天,管文化的劉主任拍著頭兒的肩膀說:“丫頭,乾得不錯!當年我搞非遺數字化的時候,都沒你這陣仗。”他還悄悄跟頭兒嘀咕,說那個炸鍋的曆史老頭,其實是上頭安排來的,就是想看看咱這展覽扛不扛得住壓力。老頭家的姑娘,當年就是那場瑤浴危機的幸存者,他私下裡還記錄了不少數據,說咱這非遺技藝的展示,能讓大家夥兒的信任度蹭蹭往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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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蹲在地上收拾宣傳單呢,展館裡的銅鼓裝置突然自己啟動了,陳默的影像一下子就投射在了半空。他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說:“大夥兒記住了,咱不是技術的接受者,是融合的參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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