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1%，83、84、85……一直到塔頂的90，而塔頂的位置，赫然戳著一個銀漆合金的晶體裝置，紋路清晰，泛著銀光。
更驚人的是，晶塔的底座刻著一行古字，是彝族的古老文字，阿侯湊上前，一字一句念出來，聲音都在抖：“一層一精度，一層一穩固，塔成，器方成。精度每升1%，合金穩定性增10%。”
張總監趕緊掏出手機拍照，手都在抖：“這是預言！銀冠星圖的預言！早就把精度和合金的關係說透了！”
伊芙盯著九層晶塔的全息影像，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一直以為星噬族的技術是宇宙的最優解，以為效率就是一切，卻沒想到，這宇宙間的規矩，早就被刻在了這古老的星圖裡，刻在了彝族的漆活兒裡。精度，從來都是合金化的根，沒有根，再厲害的技術，也開不出花。
藍光裡，九層晶塔的紋路緩緩轉動，和漆房裡阿侯刷的百層漆膜紋路，和林晚晴見過的獵戶座星雲的氣體雲分布，慢慢重合——一模一樣的分形結構，層層疊疊，環環相扣，像是宇宙親手畫的紋路。
阿侯喃喃道：“老輩人說，漆活兒是跟著天走的，原來咱這手藝，竟和宇宙的規矩對上了……”
伊芙的肩膀垮了，她走到林晚晴麵前，第一次放低了姿態，星噬族的冷硬褪去，隻剩坦誠：“是我錯了，隻盯著效率，忘了根基。接下來，資源全聽你們的，精度研發，我全力配合，絕不再添亂。”
林晚晴看著她，抹了抹臉上的漆汁，笑了：“都是為了項目，沒啥錯不錯的，咱把路子捋順了，好好乾。”
路子捋順了
燈光重新亮起來，九層晶塔的全息影像還懸在半空中，藍光柔柔的，映著鐵桌子上的圖紙和數據板。四個人湊在一起，張總監拿了張大白紙，用紅筆在上麵畫道道，嘮嗑似的把路子定了下來，沒有複雜的章程，全是實在話。
“就按雙軌來，先固基，後鑄器，跟著星圖的規矩走。”張總監畫了條時間軸，紅筆圈了兩個大圈，“第一茬兒，頭三個月，死磕精度！阿侯，你帶漆房的人搞百層漆膜，一層5nm，刷完一層磨一層，孔隙必須堵死，每周懟1%的精度，85、86、87，一步一步往上爬，我盯著周度KPI，完不成就加班，泡麵管夠，咖啡管夠，絕不讓你們虧著。”
阿侯把漆刷往桌上一放，拍著胸脯：“放心，漆活兒是我的飯碗，仨月，90%精度，我拿手藝擔保，少一點，我自個兒卷鋪蓋走。”
“林晚晴，你負責漆膜的分形結構優化，和陳默配合，每天測孔隙數據，有問題立馬調，別攢著。”張總監又指了指伊芙，“伊芙，你這邊先別閒著，把合金研發的基礎活兒乾了，銀粉提純，漆酚分子萃取，設備調試，全弄利索了，等精度到90%，咱立馬啟動量子耦合，不浪費一秒鐘。”
伊芙點頭，掏出星噬族的數據板，飛快地記錄著：“銀粉我會提純到99.99%，漆酚分子萃取會按漆器工藝的要求來，量子耦合的設備我會提前調試好，精度達標那天，設備直接能上，絕不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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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補充道：“等精度到90%，咱就搞銀漆分子耦合，30%銀飾粉末，70%漆酚分子，量子級的，還要測共振頻率，按宇宙和諧的432Hz來，這數和侗族大歌的聲波頻率對上了，肯定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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