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胎定案仨人熬鷹,就卡這臨門一腳
跟你嘮嘮林晚晴他們這幫人前段子那檔子事,可把人熬壞了!為了那銅鼓織錦的家夥事兒、修複好的記憶晶體,再加上非遺那套活兒湊一起的聯調,林晚晴、老楊、陳博士仨人紮在工作室裡,連熬三個通宵,眼窩子青得跟熊貓似的,泡麵桶堆了半牆角,連口熱乎的家常菜都沒撈著吃。
林晚晴是這幫人的主心骨,手裡攥著老板娘那本寶貝星圖,隔三差五扒拉兩眼,眉頭就沒舒展開過。老楊那糙老爺們,蹲在銅鼓織錦裝置旁,手指頭跟繡花似的鼓搗線路,那裝置是他一手攢的,銅鼓紋和織錦紋擰成麻花似的繞在機身上,看著怪唬人,他嘴還不閒著,嘟囔著“線路絕對沒毛病,差的那點勁兒指定不是我的問題”。陳博士就蹲在記憶晶體邊,架著厚眼鏡片,拿放大鏡瞅來瞅去,倆人還總拌嘴,老楊嫌她鑽牛角尖,光摳那點成分不看整體,陳博士懟他“你那架構光講技術不講人情,少了點活氣兒”,林晚晴就擱中間攔著,“別瞎吵吵,再整急眼燒了機器,咱仨都得挨老板娘訓,喝西北風去”。
其實那套三位一體的法子,說透了也簡單:銅鼓織錦裝置給勁,造那生物電共振的場子;記憶晶體管過濾,把陰陽調得平平整整;非遺那堆活動就是催化劑,攪和著讓仨玩意兒融一塊兒。前四章的成果都揉一起了,排異的毛病倒是輕,才8%,幾乎沒啥影響,可就邪門在融合度上,死活卡38%,離那40%的目標就差臨門一腳,急得人抓心撓肝。機器嗡嗡轉,晶體安安靜靜擱那,就是不上勁,老楊把線路拆了又接、接了又拆,汗珠子滴在機器上滋滋響,陳博士把晶體擦了一遍又一遍,連個灰塵粒都不放過,林晚晴盯著倆物件,腦子轉得飛快,就覺得哪塊漏了,可一時半會兒就是想不起來。
工作室裡除了機器的嗡嗡聲,就剩老楊的歎氣聲、陳博士的翻書聲,悶得人喘不過氣,仨人就這麼僵著,連喝水都沒心思。
飛歌一唱,竟炸出個新鮮事兒
就在仨人快蔫吧的時候,林晚晴把那本星圖往桌上一攤,隨手扒拉著,眼梢子掃到個畫著銀冠的地方,旁邊還有老板娘歪歪扭扭的字,寫著“銀冠共振”。她突然一拍腦門,喊了聲“有了!”,把老楊和陳博士都嚇了一跳,倆人還以為她熬糊塗了。
林晚晴這腦子轉得快,立馬想起之前搞非遺活動的時候,有苗族的姑娘小夥唱飛歌,那聲音亮堂得很,能飄老遠,當時裝置的指針就莫名晃了晃,隻是那會兒沒人當回事。她二話不說掏出手機,給之前合作的苗族大姐打了電話,語氣急乎乎的,“姐,趕緊喊倆唱飛歌的妹子來工作室,有急事,麻煩了麻煩了”。大姐也實在,沒多問,一口應下,半個鐘頭不到,倆姑娘就紮著銀冠、穿著苗繡衣裳來了,怯生生站在門口,問“妹子,喊俺們來是唱曲兒不?”
林晚晴趕緊把倆人領到銅鼓織錦裝置跟前,“妹子,就擱這唱,咋得勁咋唱,聲音越大越好!”倆姑娘也不扭捏,清了清嗓子,張口就唱開了。那飛歌一出來,工作室裡的氣氛都變了,聲音清亮悠揚,繞著銅鼓織錦裝置轉圈圈,那機器跟被喚醒了似的,原本慢悠悠轉的紋路突然颼颼快了起來,嗡嗡的聲響都變了調,老楊眼疾手快,盯著儀表盤,嘴張得能塞個雞蛋,“臥槽!生物電信號直接漲了40%!”
陳博士也湊過來,盯著記憶晶體,手都有點抖。就見那晶體原本清透的身子,隨著飛歌聲,慢慢泛起淡淡的光,融合度的數字蹭蹭往上跳,39%、40%!穩穩停在那了!仨人當場就鬆了口氣,林晚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腿都軟了,老楊掏出煙想抽,想起來工作室不讓,又塞回去,搓著手樂,“成了!總算成了!”
可還沒樂夠,陳博士突然喊了聲“不對!你們看這晶體!”仨人趕緊湊過去,就見那記憶晶體的表麵,不知啥時候浮現出一道道暗紅色的紋路,彎彎曲曲的,跟蜘蛛網似的,摸上去還有點溫潤的觸感,壓根不是金屬的涼硬,看著怪稀奇的。
紋路藏謎,竟跟漆藝扯上了關係
陳博士是搞材料的,見了這紋路就挪不開眼了,立馬拿出儀器測,測出來的結果讓仨人都懵了:這紋路裡含93%的未識別有機物,壓根不是記憶晶體原本的成分,老楊一開始還嘴硬,說“是不是機器震的,金屬疲勞了?”結果被陳博士懟回去,“你那點技術還能弄出有機物紋路?別瞎扯,這絕對是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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