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腳怎麼還崴了?”
迎著閨女進屋重新坐在沙發上麵的劉曉麗下意識覺得女兒有些不對,可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下樓時扭了一下已經不怎麼疼了,媽媽,我先去洗澡了。”
劉依菲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情,語氣聽不出什麼波瀾,可劉曉麗沒注意到的是她那逃去衛生間時稍顯痛苦又雀躍的腳步,
以及...唇邊抹不去的笑。
聽見洗手間關門的聲音,劉曉麗目光探尋一般的轉向助理安迪,可安迪早就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那就是裝白癡,
沒什麼比這個更好了。
她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眼神比大學生還清澈,散發出智慧的光芒。
劉曉麗:.....
洗手間裡。
酒店的洗手間都是那種獨立的小玻璃門做出的乾濕分離,套房之中是有浴缸的,隻是一般沒什麼人用。
劉依菲進去之後先打開了熱水,卻沒有走進去。
她脫掉衣服紮好頭發麵對著鏡子,伸手擦去被水汽氤氳上一層薄霧的玻璃,鏡子中出現明媚的倒影。
可她看到的不是精致的鎖骨,不是羊脂玉一般的皮膚,更不是婉約美麗的五官。
她看到的是程銘嘴角那抹壞笑。
於是女孩害羞的低下頭,轉身衝進還冒著熱氣淋浴之中。
仰頭感受熱水衝刷著她的身體,腦子裡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車裡麵的那一幕。
肢體上的接觸對她這種沒有什麼經驗的女孩來講,真的很上頭。
跟拍戲時不一樣,拍戲時周圍全都是人和攝影機,何況媽媽這時候要求拍的吻戲多都是借位。
一想到那一幕,加上在身上流淌的熱水,那種熟悉又讓她有些羞惱的觸電感再次襲來。
他...好像真的很會親。
等一下。
不對,他為什麼這麼會親?!
噴灑而下的熱水中劉依菲忽然睜開雙眼,眸子裡滿是惱怒。
洗完澡走出洗手間的時候,劉曉麗和安迪已經離開了,雖然不知道原本講好想要跟自己一起睡的媽媽為什麼走了,但女孩這會兒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她裹著浴巾赤著腳踩在房間的地毯上就要去拿自己的手機,但伸手快要接觸到時又縮了回去。
緊接著她賭氣一般的故意坐在一旁慢條斯理的開始擦頭發。
憑什麼我要這麼著急?
你瞧,清冷傲嬌怪自己還跟自己演起來了。
好像如果她急不可耐的去拿手機程銘就能看到一般。
她也不想想,如果程銘要看,那麼那個狗東西肯定是從浴室開始看啊。
頭發到底是還沒有擦乾,她就打開了手機,隻是打開手機時還有些忐忑。
但看到有一條未讀短信時,剛才的忐忑就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化為了心底的雀躍和甜蜜。
短信是舍不得現在就點開的。
知道收到了他的短信,劉依菲反而不急了,認認真真擦乾又吹了吹頭發之後,往身上抹了一層身體乳。
這,就是我的節奏!
節奏還在我的手中!
做完了一切,她才拿起手機躺在床上,修長的雙腿蜷縮起來,終於如同小時候班裡那些男孩子摸獎一般的打開那條短信。
“不求共枕,但期同夢。”
一瞬間,過電的感覺再次襲擊著少女全身,使她不得不換了個姿勢。
她從側躺變成趴在床上,把頭埋進枕頭裡,用被子裹緊了身體,接著兩條纖細修長的小腿開始在床上不斷的拍打。
床墊上發出一陣悶響,被子也不停地抖動。
好一會,似乎是終於喘不上氣了,劉依菲才重新抬頭,剛剛吹乾的頭發貼在她的臉上,她的唇邊。
女孩伸手撩開頭發,打字道:
“晚安,你怎麼還沒睡?”
一般情況下,“晚安”往往代表著話題結束,可她卻又忍不住重新開啟了一個新的話題。
她知道程銘就要走了,但忍不住從剛剛分開時就已經開始想你了。
就像擔心那句“晚安”落地,她忍不住試圖把夜晚拉長。
“準備睡了。”
“是明天走?”
“對。”
“去雲南嗎?”
“先去西安,咱們到時候雲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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