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要命的事。最要命的是人走了之後，底下的人接不上來。”
程銘繼續道：
“九十年代港片靠什麼養人？靠量，一年兩百多部片子，新人在片場跟著乾，邊拍邊學。武行編劇，燈光美術，哪個崗位不是這麼出來的？”
“現在呢？一年就幾十部戲，新人哪有機會上手？中間層的工業人才大量流失，走的走，轉行的轉行，到最後就算你想回來拍一部純正的港產商業片，你都湊不齊一套完整的班底了。”
說到這，程銘停了下來。
屋子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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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華強低著頭看著茶杯裡麵的茶葉，沒有急著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道：
“你剛才說兩頭不討好，那你覺得有沒有討好的辦法？”
程銘搖了搖頭：
“討好兩頭本來就不現實。”
向華強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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