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內的星光還未散去,雲飛揚已大步向外走去。七星曜世劍在他手中嗡鳴,劍柄處的七顆寶石依次亮起,與王城上空的星穹遙相呼應。
軒轅弘和白鴻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希望。此刻的雲飛揚,氣息浩瀚如星河,與三日前那個重傷垂死的少年判若兩人。
“走!”軒轅弘沉聲道,“王城存亡,在此一戰!”
四人迅速離開地宮,穿過密道回到禦書房。剛踏出密道,就聽到外麵傳來震天的喊殺聲和轟鳴聲。
“報——!”一名渾身浴血的將領衝進禦書房,“陛下!護城大陣西北角被攻破!幽冥老人親自出手,守軍傷亡慘重,鐵山長老重傷昏迷!”
白鴻飛臉色一變:“鐵山重傷?那西北角誰在守?”
“是……是武院弟子和禁衛軍殘部在死守,但恐怕撐不了多久!”
雲飛揚眼神一冷:“我去西北角。陛下,白院長,你們坐鎮中軍,穩住陣腳。”
“等等!”軒轅弘叫住他,“幽冥老人是萬象境中期,成名百年的老怪物,你雖然突破,但……”
“我有把握。”雲飛揚打斷他,手中七星曜世劍輕輕一震,劍身亮起銀灰光芒,“此劍在手,萬象境中期……亦可斬。”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軒轅弘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勸阻:“好!孤將王城安危,托付於你!”
雲飛揚點頭,身形一閃,已消失在禦書房外。
冰月正要跟上,卻被白鴻飛攔住:“讓他去。現在的他,已非我們能及。我們去其他防線,穩住局勢。”
……
王城西北角,烽火連天。
護城大陣被撕裂出一道百丈寬的缺口,玄冥國士兵如潮水般湧入。缺口處,武院弟子和禁衛軍組成的人牆浴血奮戰,屍體堆積如山,卻仍死死擋住敵人的推進。
而在缺口正上方,半空中,一場更可怕的戰鬥正在進行。
幽冥老人懸浮於空,一身黑袍獵獵作響,乾枯的雙手結印,周身環繞著九顆漆黑的骷髏頭。每一顆骷髏頭都噴吐著墨綠色的毒火,毒火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腐蝕出白煙。
他的對手,是三名天樞國的靈罡境巔峰強者——武院副院長、禁衛軍副統領、以及一位王室供奉。三人合力,勉強抵擋著幽冥老人的攻擊,但已岌岌可危。
“桀桀……天樞國就這點本事?”幽冥老人怪笑,手中印訣一變,“九幽毒火,焚天滅地!”
九顆骷髏頭同時炸開,化作漫天毒火,如暴雨般傾瀉而下。三名強者臉色大變,全力催動護體罡氣,但仍被毒火穿透,皮膚開始潰爛,氣息迅速萎靡。
眼看三人就要隕落,一道銀灰劍光如銀河倒掛,橫空斬來!
劍光過處,漫天毒火如冰雪遇陽春,紛紛熄滅。餘勢不減,斬向幽冥老人。
幽冥老人瞳孔一縮,身形暴退百丈,躲過這一劍。他抬頭看去,隻見一名銀袍青年持劍立於半空,劍身星光流轉,氣息如淵似海。
“你是何人?”幽冥老人眯起眼睛,他從這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天樞武院,雲飛揚。”
“雲飛揚?”幽冥老人先是一愣,隨即獰笑,“原來你就是那個身懷克製魔氣功法的小子!恭親王那個廢物,連你都收拾不了,反丟了性命。不過也好,今日老夫親自取你性命,將你煉成毒傀,讓你永世為奴!”
他話音未落,已悍然出手。
乾枯的右手探出,五指彎曲如爪,隔空抓向雲飛揚。爪風過處,空間扭曲,五道漆黑的裂痕蔓延,那是劇毒凝聚到極致,連空間都能腐蝕!
“小心!那是‘九幽毒爪’,觸之即死!”下方的武院副院長急聲提醒。
但雲飛揚不閃不避,隻是抬起七星曜世劍,劍尖向前一點。
“星輝,破。”
劍尖綻放一點銀光,光點雖小,卻如星辰炸裂。五道毒爪裂痕在觸及銀光的瞬間,寸寸崩解,化作黑煙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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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老人臉色一沉:“好劍!好劍法!此劍歸老夫了!”
他不再保留,雙手結出繁複印訣,身後浮現出一尊百丈高的黑色虛影——那是他的萬象法相,九幽冥王!
冥王法相三頭六臂,每隻手中都握著一件毒兵,六隻眼睛同時睜開,射出六道慘綠光柱,封鎖雲飛揚所有退路。
“九幽法相·毒滅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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