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著股清新好聞的味道,是家裡慣常用的柚子洗衣液的味道。
在忙碌了一天之後,寧初身上沒有難聞的汗味,依舊乾淨清爽,在宴會廳裡,擁抱寧初的時候,他就聞到了。
那時的他又卑鄙了一次,借著那麼多人在場,借著寧初不會反抗,私自抱了寧初很久,甚至在想,要是宴會能一直開下去,要是時間能停留在此刻也好。
鼻腔裡滿是柚子清香,司硯回過神來,從白T恤中抬起頭,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司硯臉頰迅速躥紅,心虛地往門口看去。
更衣室裡沒人,大門緊閉著,沒人發現他都做了些什麼。
司硯將寧初的衣服放回到長椅上,這才起身脫掉了衣服,隻是雙手失去了力氣,半天才將衣服脫下來。
……
一個人泡溫泉,你想全/裸也不會有人管你,跟同伴一起泡,多少都會遮掩一下。
寧初和司硯都穿了泳褲,司硯進溫泉池的時候,寧初已經在池子裡泡了五分鐘,瓷白的皮膚早已被熱氣熏得泛起了薄紅,小臉白裡透粉,看著十分誘人,司硯情不自禁咽了下喉嚨。
寧初趴在一塊石頭上,看見司硯,立馬抬手朝司硯揮了揮:“司先生,這裡可以坐哦。”
司硯再次生出同樣的想法,寧初的動作真的很像在招呼一條聽話的小狗。
司硯沒有半點猶豫,朝寧初走去,溫泉水很燙,卻遠沒有他身體滾燙,他刻意與寧初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在離寧初一米的距離坐下。
寧初仍舊趴在石頭上,發紅的小臉枕在手臂上,含笑望過來,杏眼變成了月牙,霧氣蒸騰下,那雙清澈的眼睛終於有了點渾濁的影子。
司硯看癡了,聽到寧初喊了聲“司先生”後,才發覺,從入池子後,他就沒有呼吸過。
“這家酒店是你們家的產業,那你會經常來這裡泡溫泉嗎?”
恍惚的意識終於清醒過來,司硯也終於聽清了寧初在說什麼,回答道:“我隻來這泡過一次,是被司澄拉著來的。”
寧初眯眼輕笑:“我猜到了。”
司硯好奇:“為什麼會這麼猜?”
寧初睜開眼,隔著霧氣與司硯對視,清潤嗓音似乎被溫泉水給泡得發軟,聽上去多了幾分黏糊感:“因為你是工作狂啊,你現在應該還不懂得享受人生吧。”
司硯倉皇低下頭,避開了寧初的目光,卻無法隔絕寧初的聲音,被寧初軟糯黏膩的聲音說得一陣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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