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拖帶拽地帶著太醫趕到,可惜已經無力回天,容妃早已口吐白沫,沒有了氣息。
殷小七仔細翻看了兩遍楊彩英和張寶還有當時在容妃床前的幾名宮女的供述,眾人雖然在一些細節的說法上有細微區別,但應該隻是慌亂之下的記憶誤差,整體來說情況都差不多。
“陳檔頭,不知貴妃中的是什麼毒?你們那邊是否有結論?”殷小七問道。
“沒有,就算是東廠也不能隨便查驗貴妃的遺骸,太醫院那邊給出的結論是一種不知名的劇毒,但奇怪的是,我們的仵作和太醫院都沒能在貴妃下午剩下的食物裡查驗到毒物,直接喂食了幾隻貓狗也沒有任何問題。”陳永成悶聲道,隨後狠狠咬牙,“一定是這些下人串通一氣,藏匿了毒物,回頭我把她們都拉進東廠,讓她們把知道的事情都吐出來。”
“怕沒有那麼容易,貴妃在寢宮裡毒發身亡,這些宮女太監全都得掉腦袋,隻有一兩人因為某些理由做此必死之事還有可能,讓這十數人齊心欺瞞尋死,很難。”殷小七搖頭。
“會不會是那個楊彩英有問題?容妃最開始毒發的那一小段時間,隻有她一人和容妃在一起。”雷映真指出了供述裡的一個細節。
“這個問題我們早已想到。”陳永成略帶一絲得意道,“我們戊卯組最善刑訊的人正在審她,此人父母親族皆在京城生活,我也早已派人拿去東廠,到時候一並對質,翻不出我們的掌心。”
“陳檔頭有心了。”殷小七笑著稱讚了一句,隨後拱手道,“那就祝陳檔頭查辦順利,東廠做事滴水不漏,我們這邊也幫不上什麼忙,那就先去別的地方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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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了,宮裡的事你們都察院辦不了,到時候我們稟報時往上提上你們一嘴,你們就可以交差了。”陳永成得意地揮揮手,看起來巴不得這礙眼的兩人趕緊離開。
雷映真看了殷小七一眼,和他一起做事這麼多天,隻要看到殷小七一本正經,就知道他肚子裡又憋了什麼主意,她自然不會在陳永成這個自滿的東廠檔頭麵前點破,隻是配合地拱了拱手,跟著殷小七轉身離開了翊坤宮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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