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你繼續和殷小七將王恭廠一案查清。”朱由校轉頭看向另一邊那名英麗纖細的墨衛司獄,“公輸墨身殞之事和此案也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速速厘清那群建虜在京城的去處。”
“是。”雷映真應得也很乾脆。
朱由校還想說些什麼,卻忍不住先捂著嘴又輕咳了一聲。自從去歲在太液池那次落水,這位正當春秋鼎盛的年輕皇帝就落下了病根。幾日前的那場大爆炸讓他失去了唯一的子嗣,而今他最信任的墨衛首領也離去了,這一連串的打擊讓他感到愈加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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