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蘇霏雨對他的心情影響就這麼大。他可以因為她一下很開心，一下又很不開心。
“既然這樣，等詳細的行程出來我發給你。”沈子離含著笑說。
“好的。沈老師。”蘇霏雨答應的很殷勤，然後又問，“那我就不用叫我們老板了吧？”
“不用了。”沈子離說，“既然蘇老師給我麵子，那我也得給蘇老師這個麵子。酬勞方麵你放心，肯定比趙鶴之的高。”
“酬勞就不必了吧。”蘇霏雨說。
拿了酬勞不就又算接私活了嗎。就幫沈子離一次也沒什麼關係。
“如果趙鶴之不給你酬勞你會去嗎？”沈子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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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蘇霏雨沒有猶豫。
沈子離嘴角拉出好看的弧度，有點孩子氣的心滿意足。
晚上睡覺前，杜芳芳窩在床上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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