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他的聲音裡，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去找個‘乾淨’的人，給柳家在通州大營的糧草賬目上，添點‘佐料’。”
“不用多，能對上數，但經不起細查就行。”
暗探躬身：“是。”
崔淵又道：
“另外，讓我們在禦史台的人，也該動一動了。”
“就參柳國公柳昌文一個‘縱容家奴，侵占民田’。”
“人證物證，都給他做紮實了。”
暗探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老爺英明！如此一來，柳家定然焦頭爛額，無暇他顧！”
崔淵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他從不屑於去做什麼辯解。
當敵人向你潑來一盆臟水時，最好的應對，不是擦乾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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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厲城拔地而起新集市。
不同於京城的奢華，江南的錦繡，厲城的集市十分樸實，卻又透著勃勃生機。
林稚魚的麵前，攤開著一封來自江南的厚厚信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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