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發展的不好嗎？”
“不是。”原森又想攬他的肩，奈何兩手都有東西，隻能用手裡的包貼貼陸施寧的腿。“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那為什麼回來？”陸施寧不是很理解。
“想你了，回來見你的。”
陸施寧恢複剛才的冷淡，“噢”了一聲。
原森又笑開了，“逗你的。”
陸施寧習慣了原森的油嘴滑舌，他倆這樣說話，好像這幾年間的空白可以就此消除一樣。
可很快一路的沉默就讓兩人回歸現實。他們確實沒什麼話好講，原森要是不說俏皮話，尷尬的氣氛就會填滿周遭空氣。
出租車上，陸施寧問：“你這次打算呆多久？”
原森有點動氣，“跟你說了多少遍不回不回，陸寧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他要是生氣就不喊陸施寧本名，要把中間的字省略。
陸施寧不說話，過一會兒才說：“你之前也這麼說。”
原森愣了下，“之前是開玩笑……”
“我知道了。”陸施寧不愛自己較真的性格，換句話說，他還挺討厭自己。“你回來就不走了。”
“對。”
陸施寧想了想說：“那你什麼時候去阿姨那？”
“過些天……”
“我和你一塊，我回去看爸媽。”陸施寧講完就不再說話了，看著窗外又看司機就是不看原森。
過一會兒原森硬邦邦說：“需要我哄你嗎？”
陸施寧微微詫異，終於肯扭過頭看他，“不需要。”
“那就好好說話，我剛回來不想和你吵。”
“我哪句話沒有好好說？”陸施寧提出疑問。
原森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上手揉陸施寧的腦袋，把他的頭型弄亂才罷休。
“怎麼越長越沒小時候可愛了？”原森有些恨恨地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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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施寧沉默半晌，“我二十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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