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的眼睛，“芳姨會打你。”
原森摸摸他的頭，也是摸小狗一樣的手法，“這還差不多。”
兩個人坐在一個書桌上寫作業，晚上原森的父母遲遲不回來，陸施寧就把原森拉到自己家吃飯。
陸母笑嗬嗬給兩個孩子夾菜，陸父戴著老花鏡看著電視。等到晚飯吃得差不多，陸母開口了：“你今兒見了沒？”
陸父一蒙，下意識捂口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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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母涼涼看他一眼，“盧玉娟她家兒子啊。”
陸父鬆口氣，“見了。”
“她兒子真是爭氣，考上了s大還年年都拿獎學金。人我看了，小夥子長得精神，白帥白帥的。”
陸父忍不住插一嘴：“你這什麼比喻……”
被陸母一眼瞪回去了。
“咱家小鹿什麼時候能上大學啊，我算算啊，四年、三年……”
“那還早呢，想那麼多沒影兒的事乾嘛。”陸父說著看向把電視播到少兒頻道的陸施寧，“隻要我兒子開心就好，成績那都是次要的。”
陸母推搡他一把，“行了，我去洗碗了，不跟你從這兒瞎扯，你也自覺點，錢拿出來。”
陸父裝傻：“什麼，什麼錢？”
夫妻倆吵嘴的工夫，陸施寧悄悄湊到原森耳邊，“我爸又去打牌了。”
原森也隨他小聲講：“那贏了嗎？”
“贏了。”陸施寧說著摸摸自己的口袋，“給我了一塊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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