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兩塊蛋糕。”
“我還是覺得應該抓住眼前的機會。”
邵清走後許佳忽然講話，她抬起頭看坐在轉椅上的陸施寧，“雖然寧寧你的性格就是不爭不搶……”
“為什麼你也這麼叫我，和邵清學的嗎？”
許佳繼續說：“要是我的話，我是一定會去爭取的。”
陸施寧停頓一下。
許佳掛上無害的笑容：“萬一就能和對方在一起很久呢，說不定會是一輩子。”
邵清回來後見客廳氣氛微妙，“你們兩個怎麼了？”
許佳和陸施寧同時抬頭、微笑，“沒什麼。”
邵清微微眯起眼，“別背著我搞小動作。”
“怎麼會？”許佳出聲，“不要冤枉好人。”
陸施寧看著兩人笑鬨，心底忽然升起一個念頭——
雖然最開始邵清已經做好最糟糕的打算，不抱任何希望的和許佳“試試看”。
可許佳也是這麼想嗎？
他偷看人的本領實在不強，許佳很快就發現，並且衝他比了個“噓”的手勢眨眨眼。
陸施寧於是默默轉過轉椅，背對兩個女孩。
心裡再次默念——
直男直女好可怕。
##
陸施寧在下午四點接到原森的電話。
“你在哪？”對麵語氣很衝地問。
“朋友家。”
“什麼朋友，哪個朋友？”
陸施寧十分不喜這種質問方式，自然而然地懟道：“和你有什麼關係？”
對麵沉默兩秒，態度軟化，“小鹿，你去哪兒了？”
“在朋友家。”陸施寧重複，“你找我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陸施寧終於問出自己好久之前就想問的問題：“你都不用工作的嗎？”
“當然需要。”原森回答，“但是可以在酒店辦公，最近沒什麼事需要我回去，公司那邊有裴廿在。”
陸施寧無話可說。
原森問：“你不會是在姓陳的那裡吧？”
原來是在計較這個。
“沒有。”
“那是在誰家？我來找你，隻有你室友在。”原森說到這裡停頓一下，“你室友這人還挺奇怪的。”
“……奇怪？”
“他說你不在又挺熱情的叫我進去坐坐。”
陸施寧立刻道：“你別去。”
原森愣了下，雖然不清楚原因，卻還是給陸施寧答複：“我沒進去。”
“嗯。”陸施寧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原森他室友的性向，可這是別人的隱私，說與不說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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