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地拋出一句：“為什麼？”
陸施寧沉默兩秒才道：“總之先看看吧，現在沒什麼合適的地方，過完年可能會有。”
張磊卻十分沒有眼力見地繼續問：“你不想兩個人住在一起？”
陸施寧喝掉自己麵前的那杯橙汁，“經常住在一塊……”
他說得略微嚴肅，張磊不由板住脊背認真聽。
陸施寧：“很容易出現矛盾。”
這回換張磊無語，“不是吧？有矛盾可以解決啊。”
陸施寧冷靜分析：“那吵架怎麼辦？我要是想出門冷靜一下，連一個去處都沒有。”
張磊半張著嘴巴點點頭，“那倒是，你想得好遠……你們現在吵過架嗎？”
“沒有，他會讓著我。”
陸施寧看著自己的指尖，口腔裡漫過果汁那股色素味道。
“那還不好嗎？”
陸施寧搖搖頭：“已經很好了，現在這樣的情況是我做夢都沒想過的。”
張磊看著他的神色，“但是還不夠？”
陸施寧微微怔愣一下，再一次搖頭，“足夠了。”
人會變得貪心，可這部分的貪心是他自己的問題，與原森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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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見到尹浩和裴廿，陸施寧整個人都不太自在，好像又回到那個悶熱的夜晚，一切都有透不過氣的沉重。
原森前天晚上特意和他說過年之前要和朋友聚餐，陸施寧回應，好，那你去吧。
原森卻拉著他的手搖搖晃晃，“小鹿，你也要去。”
“可是我不想……”
“這次保證沒有外人。”
原森拉著他的手在嘴邊輕啄，漸漸地親吻變了味道，陸施寧被原森哄得暈乎乎，一不小心鬆懈下來，稀裡糊塗答應了——然後就造成現在這番場景。
尹浩比之前看著胖了不止一圈，裴廿倒還是老樣子，話少，隻有點菜時出聲。
四個人坐在一桌，陸施寧的身份還是原森的發小。吃飯時原森不停給他夾菜，側頭和他說小話。
尹浩笑嗬嗬說：“原哥，你知道這桌上還有其他兩個人不？”
原森轉過頭，語氣平靜：“你們要吃什麼自己夾。”
裴廿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一圈，拿起筷子對尹浩說：“你要吃點什麼，需要我給你夾嗎？”
尹浩一臉抗拒，“你別，怪惡心的。”
陸施寧聞言抬起頭，原森立刻緊張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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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施寧歪歪腦袋，“怎麼了？”
原森的附在他耳邊輕聲道：“他說話就這樣你別……”
“我沒有介意。”陸施寧說，“但是你不要給我夾菜了，我好撐。”
原森看著他反複確認，確定他沒有因為那句話不舒服才鬆了口氣。
“不用這麼小心翼翼。”陸施寧忽然起了一點壞心思，看著原森講，“你現在也是。”
男人和男人如果不被接受，那麼你也是。
原森拍了拍他的腦袋，很是縱容，完全沒有生氣的痕跡。
陸施寧垂下眼睫，把盤子裡的最後一顆蝦仁塞進嘴巴裡咀嚼。
晚些時候三個人聊起工作上的事，陸施寧聽得想打哈欠。
尹浩忽然話鋒一轉，朝向原森：“原哥，芸樂姐跟你聯係你沒？”
原森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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