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抓捕
十一很快到來,一大早從齊家到夏家的路段上便多了許多臨時加崗的交警,不為其他,隻是齊政不希望他兒子的大喜之日,再被黃金周劇增的車流堵出不順!
還好接親的過程一切順利,溫柔嬌羞的新娘已經被一群伴郎接到了齊家,隻等著吉時一到就出去行禮。
時間分秒遊走,眼看離婚禮隻有不到半小時了,齊昊宇還半倚在沙發上醉得人事不醒。
才親自跑去替兒子接親的齊政怒極吼他夫人。“是誰又給他的酒?”
“你吼什麼吼?又不是我。”齊夫人一邊晃兒子一邊委屈地瞪她老公。
“為準備婚禮,家裡有的是酒,孩子心裡不痛快,他想喝誰又能攔得住?你光在那大聲小氣咋呼什麼?還不趕緊來幫他換衣服!”
齊政氣得說不出話來,重重一甩手走上前去,照兒子那張雙頰泛著詭異酡紅的臉就是一巴掌。
齊昊宇吃痛總算扯了扯嘴角,擰著眉張眼望向父母兩張恨鐵不成鋼的臉。
“又怎麼了?我不是已經同意娶那女人了嗎!”挾著怨氣的長腿一蹬,茶幾上一堆酒瓶立時摔到地上一頓碎響。
“我看你是醉瘋了吧!婚禮馬上開始了,你還能不能有點出息!”齊政一把扯住兒子衣領將他強行拽起來,跌跌撞撞拉進浴室按在手盆上一頓冷水衝頭。
齊昊宇頭痛欲裂,但好歹總算清醒幾分,揮開父親的手,抬起頭來猛甩一氣。“你出去,我洗個澡。”
齊政被他甩了一身水,真是氣得想狠踹他兩腳,到底還是忍了下去。“你給我快點,少讓那幾家子看笑話!”
齊昊宇冷冷牽唇。“你放心,既然已經決定了,我不會把你的事搞砸。”
“你最好清楚真搞砸了有什麼後果,如果想再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你就試試!”齊政扔下威脅摔門出去。
齊昊宇閉了閉眼睛,忍著那股拉扯全身神經的疼痛,用力捶了頭部兩記。
高大身軀搖晃著走到花灑下,脫了身上出褶的衣服衝澡。
冰冷的水滴灑在身上,帶給他更加痛苦的刺激,然而這一切都不及蘇淺給他的傷痛。
那個他用心愛了三年的女孩兒,就這麼狠心又絕情地投進了易天逍的懷抱!
是他無能,他沒有權力沒有地位,既保護不了他想保護的人,更留不住那顆想要棄他而去的心,根本就無法和那個掠奪者一較高下!
但是他不甘心,怎麼能甘心就這樣讓那個男人將自己的心頭肉、他的命根子搶走?
“易天逍,你把她還給我……早晚有一天我齊昊宇要你把淺淺還給我!”
瘦長的手指緊握成拳,一下一下重重砸在浴室的白磁牆麵上,直到出現淺淡的血痕。
痛楚讓齊昊宇拾回理智,抬手抹到眼中狂湧的淚水,用力洗淨手,洗了臉,決然地扯過毛巾擦乾身體。
仔細地刮了胡子,把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
他不會讓齊家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得到機會再繼續看他的笑話,從這一刻起,他要開始拚儘全力爭取權勢和地位,奪回他唯一想要的女人!
看到齊昊宇一身黑色禮服矜冷俊逸地出現在眼前,夏清婉始終緊繃的心弦終於放鬆一絲。
“昊宇,你可算來了!”動情的眼神緊緊鎖住那張俊美又陰沉的臉,生怕一切都是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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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覬覦了整整三年的男人,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在看著他和那女人甜蜜恩愛時有多心痛,也從來沒有在乎過她,但是無所謂,隻要婚禮不出意外,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了!
她可以用夏氏栓他一輩子,再也不會讓他被那個妖豔的小賤人搶走!
齊昊宇陰戾的眸淡漠地掃了一眼他毫無興趣的新娘,伸手示意她挽住他的手臂。
夏清婉在他眼裡不過隻是得到權勢的階梯,他不愛她,甚至不會要她,娶她不過隻是一種公告,一種證明他齊昊宇合法擁有夏氏主權的公告。
這女人願意主動將財富地位送給他,為什麼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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