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的笨拙少年“勤學苦練”,就此,開始了他與倒數第一的“無端孽緣”。
禾晏聽得呆住,萬萬沒想到,自己與肖玨竟還有這麼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肖玨那時候的箭藏得隱蔽,她並沒有發現那隻腿腳有傷的兔子是肖玨所為,不過是看這兔子可憐,生了惻隱之心,沒料到竟然就是在這裡打動了肖玨。
“你是被我的善良打動?”禾晏打了個冷戰,這聽起來,未免有些讓人起雞皮疙瘩。
肖玨似是無言,“不是善良。”
隻是……
隻是那時候的肖玨,在“禾如非”身上,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罷了。
禾晏高興起來,“原來如此,所以你同窗的時候,就已經很關注我了?那你為何要裝作漠不關心的模樣。”
這人一旦開始沒心沒肺起來,實在讓人有些招架不住。肖玨移開話頭:“天色不早,你還未回家,你父親和弟弟該著急了。”
“說的也是。”禾晏回過神,一看現在夜色已深,估摸著這個時間禾綏與禾雲生也該到家了,說不準又在四處尋找自己的下落。怕他們著急,禾晏便道:“那我們先回去?”
肖玨吹了聲口哨,綠耳從樹林裡跑了出來,停在肖玨麵前,禾晏也翻身上了香香的馬背,兩人一道往山下小跑。禾晏騎著馬趕路,趕著趕著,漸漸回過味兒來,道:“所以肖玨,你今日讓赤烏托我去取劍,就是為了試探我?你一直跟著我是嗎?”
這人麵上沒有一點愧疚的神情,慢悠悠的回答,“此事匪夷所思,當然要確認一下。”
“你就想逼我出劍,居然繞如此大個圈子。”禾晏想了想,“可是那個魯岱川大師是怎麼回事?我去他別苑的時候,他似乎知道什麼,還說我已經有了一把劍,不可以再有其他的劍了。你是將此事告知了他?”
“沒有。”肖玨眸光微動,“此事除你我之外,並無第二人知曉。”
“那……”
“就算知道什麼,也不奇怪。他是我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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