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打扮得過於引人注目,讓人不自覺忽略或低估了她的工作能力。
不過經此一事,她的工作能力也不再重要,HR很快又會在人力市場中放出消息,不久便會有新的麵孔來麵試她的位置。
而她所需要做的,無非是替沈思仁圓滿完成禍水東引的任務。
想到這,小鄭不由憐憫起胡月,公司裡不計其數的女職員,偏偏沈思仁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人選是她,不能說她不倒黴。
不過,關他什麼事呢,小鄭心下哼笑兩聲,餘光掃過胡月因激動而發紅的麵龐,橫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深夜的臥室內回蕩著急重的喘息,絲綿的白色床單密布折痕。
蓄滿乳白液體的套子被剝離性器,隨手拋入床邊的垃圾桶。
“老公….我吃不消了,不能再來了….”
周元苦惱地望著射過一次後,再度蓄勢待發的男人,擺手抗拒,將被子扯過胸口遮蓋。
自宋延搬回主臥已經四天,每晚睡前運動都會保持在兩次以上,起初周元體諒他或許素了太久,矛盾解開後需要發泄存積的性欲,但一連四天過去仍是這個頻率,不得不叫周元身體亮起了紅燈。
每晚粗壯肉棍打樁機似的朝身體裡反複重砸,饒是誰第二天也會被抽空精力,一個白天都無精打采。
”最後一次。“宋延不依不饒地伏下身,舔舐她的耳垂,”好姐姐。”
口中說著央求,行為卻異常強勢,修長有力的手掀開裹住胴體的薄被,腿插入她閉合緊密的膝蓋中。清透的眼裡淬著欲望的煙火,他像一頭發情的獸,控製不住自己翻騰的情欲,隻能反在情欲的操控下,極儘沉淪。
他明知自己所求無度,令她眼下這幾日肉眼可見地泛出烏青。
可他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融入她身體時,仿佛才被喂入暫時安慰劑,心底那些無法剝離的恐慌與慚愧都可以被遺忘。哦,對了,還能獲得安全感。這種感覺已經消失太久,從周元拿著證據回來質問他的那一刻起,他賴以生存的這種感覺便消失了。
加之過去兩年中,每當他全力起伏,隻能看見她遊離在外,寂滅無光的神情時,心裡靠自我安慰建立起的稀薄安全感就如砂石崩碎,片粒不存。
周元止不住渾身發顫,他熟悉她身上的每一處,也知道該如何擊潰她的抵抗,無奈輕歎一口,她挽住他的肩,環腿盤住他精瘦的腰線。
“最後一次,不能再多了。”龜頭順著滑膩花液破開陰戶的那刻,周元忍不住提醒。
宋延輕笑,胸膛震動,與她緊貼的小粒奶頭不斷摩擦她挺立的櫻果,麻麻癢癢,與身下傳來的脹意一起吞沒她的理智。
“舒服嗎姐姐?”
舌尖掠過她的頸部,本是汗涔涔的細膩肌膚被舔得更加濕潤,燈光折射下爍著水光。
然而身下更甚,肉棒被淫液浸得鋥亮,一出一進之間,紅潤的囊袋也被潑濕,暴露在空氣裡,微微發涼。
“舒服…嗯…往上麵頂。”
周元的腦子被操透,柔軟腰肢化作一條遊魚,隨著他起伏輕擺。
穴肉縮動,一抽一抽地吸著異物,表達著它的興奮。
龜頭碾磨上方的凸起,穴道激動得吐出汪汪水流,還想吃的更多,還想被頂得更狠。
“沒套了。”
宋延摸過床頭裝安全套的白盒,輕盈的紙盒內空空如也,隨動作抖落下的隻有一片透明包裝紙。
“拔…嗯…拔出來射…”
周元沉浸在高頻的浪潮中,喘得語句破碎。
宋延剛想說好,可驀地眼色黯了黯,洶湧的快感催生出一個卑鄙的想法。
如果射進去,是不是就能長久地留住這份溫存了?
如果有孩子,是不是他們之間永遠都無法斬斷了?
人嘛,總不免貪心,前幾日還覺得她能原諒自己已是不易,現如今卻無法自控地想要更多。
暴虐的念頭刺激血液沸騰,他抬起她纖長白細的雙腿架至肩頭,瘋狂地往裡插送,像是要完全打開宮腔,落實他的想法,肉棍鑿得又深又凶。
周元麵色憋紅,幾乎喘不上氣,劇烈顛簸中,清液亂濺,他的胸口脖頸全被濡濕,甚至睫毛上也沾上星點,然而卻一點阻止不了他的速度,如同衝擊鑽打洞似的,不管不顧地往裡狠撞。
鈍痛緩緩從腰際蔓延至胸口,混雜著巨大的酥麻,周元說不出話了,她想叫他停下來,讓她呼吸,可氧氣不足,她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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