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驚世,醉仙掌宗
那道幽冥傳訊符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閃電,將玄誠真人最後的偽裝徹底擊碎。符文中傳來的沙啞魔音仍在大殿中回蕩,每一個字都似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道心之上。
玄誠真人麵如死灰,眼中絕望與瘋狂交織,周身靈力如沸水般翻湧——他欲做殊死一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定。”
一聲輕語,仿佛來自亙古之前。
一直倚在門框上,看似醉意醺然的酒仙真人動了。他的動作看似舒緩,卻超越了時光的流速。眾人隻覺眼前景象如水波般蕩漾,那道青衫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玄誠真人麵前。
並指如劍,輕點眉心。
“嗡——!”
一股浩瀚如星海、磅礴如天威的氣息轟然爆發!大殿內的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梁柱上的陣法符文明滅不定。所有長老如遭山嶽壓頂,“噗通”聲接連響起,竟無一例外地跪伏在地!
“這、這是……”一位金丹後期的峰主艱難抬頭,眼中儘是驚駭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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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期! 竟是隻存在於古卷記載中的大乘期!
烈陽峰劉長老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千年了……自那場魔界浩劫,老祖失蹤,宗門頂尖戰力儘歿,我玄天宗……終於再出一位大乘!”
玄誠真人渾身劇震,眼中寫滿了荒謬與不甘。他金丹大圓滿的修為在這股威壓麵前,渺小得如同螢火之於皓月。無數蘊含大道法則的符文順著酒仙真人的指尖湧入,將他畢生修為徹底封印。
“為什麼……你既是大乘,為何眼睜睜看著宗門衰落……我要不是壽元將近,遲遲不能突破元嬰,何必勾結幽冥教!”玄誠真人聲嘶力竭,這是他道心崩潰前最後的執念。
酒仙尊者——此刻該如此尊稱他——緩緩收手,目光如古井深潭,掃過跪伏一地的眾人。
“為何隱匿修為,蟄伏醉仙峰千年?”他聲音平靜,卻字字如鐘,敲在每個人心頭,“隻因千年前那場浩劫,並非天災,而是人禍!”
他袖袍一揮,一道金光沒入玄誠真人體內,將其徹底禁錮。
“當年,我師尊,即玄天宗最後一位渡劫期老祖,我是他最小的弟子。當初他被最信任的盟友與內部叛徒聯手暗算,身中無解奇毒‘隕仙殤’,最後失蹤,至今了無音訊。敵人在暗,我在明。當初玄天宗浩劫時,我不過元嬰修為,師尊中毒後將修為渡了大半給我,我才從元嬰一路修煉到大乘,我若早早暴露修為,隻怕也難逃暗算,玄天道統將徹底斷絕。”
他目光掃過眾人震驚的麵容,繼續道:“這千年間,我以醉掩智,看似不理俗務,實則一直在暗中調查,等待時機。幽冥教,不過是當年那些幕後黑手擺在明麵上的棋子之一。玄誠的背叛,我也是今日從我徒兒口中幽冥教在秘境的所做所為,恐和玄誠有關。今日他又自露馬腳,正是收網之時。”
他袖袍再揮,語氣斬釘截鐵:“將其押入鎮魔淵底層,以九霄鎖魂陣鎮壓!待肅清內奸,再審其與魔教往來細節,揪出幕後真凶!”
兩位執法長老神情肅穆,恭敬領命,將已成廢人的玄誠真人拖了下去。
劉長老激動得老淚縱橫,他率先重重叩首:“恭請酒仙尊者出任掌門,執掌玄天宗,率領我等清理門戶,重振宗門,以慰祖師在天之靈!”
“恭請尊者執掌玄天!”
“請尊者帶領我等,掃蕩魔氛,雪千年之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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