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感慨一句:帝女可憐,身不由己。
不過,這事在陸齊銘眼裡可不是這樣了。
路卿無恥,帝女構陷,秦氏推波助瀾,周氏落井下石,陸氏、樂氏煽風點火——就沒一個是好東西!可恨他被大主教壓著,不僅不能做什麼,還得被迫找個時間給帝女道歉。他被大主教壓著思過了幾天,就被拉去道歉了。
而這一去道歉,大主教礙於身份沒進寢宮,陸齊銘一進去又被兜頭揍了一頓,還給打暈了。路卿這次特意給陸齊銘留了點痕跡在身上,但傷都不嚴重,輕得很,隻是看起來痕跡明顯。她將陸齊銘打包捆在背上,便帶著沈意、沈流清進了密道,直接從密道溜走。
沈意分丨身留在皇宮內,等她們翻上皇城城牆後,沈意那分丨身直接引爆路卿留下的炸丨藥,將寢宮炸了個底朝天。趁著皇城士兵、各大勢力都被這動靜吸引,路卿帶著沈意、沈流清直接離開皇城溜走。算算時間,沈意給那永夜軍將軍的密信大概也送到了。
信上也沒提別的,隻留有一個“等”字。
唯一可惜的就是沈意那分丨身沒了,分丨身死亡的反噬直接叫她痛得臉色發白,又咳出幾口血來,身體愈發虛弱了。但好在反噬隻是一時的,熬過這段時間,靜養一會兒也能恢複。至於分丨身,之後也是能重新捏的。
暈倒的陸齊銘被路卿拗好了姿勢擺在皇城城牆下,安置好了。等那些守衛反應過來,肯定能第一時間發現他。
這下子,“帝女疑似被神教的陸齊銘擄走失蹤”的新聞可算是板上釘釘了。陸齊銘這一身傷痕看起來慘,實際上屁事沒有。秦氏要相信他無辜才怪。計謀嘛,真亦假時假亦真,有時你覺得這麼蠢笨的法子也有人會用?反倒又進了誤區。聰明人又總愛多想,誰知道是不是神教聯合做戲,故意做得稀爛、漏洞百出,以此跳脫開來,洗脫自身呢?
路卿將陸齊銘一扔,便將虛弱不堪的女帝背了起來。她掂了掂沈意的重量,心想那陸齊銘看來還是比沈意重些的。
“你去過沈意那小屋子嗎?”
“沒有。”沈流清很老實,“帝女在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我也不會去問這些。”她以為她這輩子都要在皇宮內了,哪裡知道還有出逃皇宮這一出的。她想,要是帝女一個人回來,還不知會如何應對……可這位是真的不一樣。
沈流清看了眼趴在路卿背上將腦袋扭至一邊不給她看到的沈意,眉眼彎了彎,她是極少看到帝女這副模樣的。也許是她多心,但帝女對這位的態度是真的不一樣:“你是叫路卿麼?你多少歲了,是哪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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