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雷爆炸,塵土飛揚掀起,他們重重躺下。
“窺光,必勝!——”
“永夜軍,殺!——”
厲喝聲幾乎重合,沈初漫雙眸猩紅,渾身血霧溢散,宛若惡狼一般率領永夜大軍直入周氏營帳。
她已經49歲了,永夜軍也久久不出現在人們視野中了。仿佛伴隨著皇室落幕,永夜軍也永遠消失在了夜色裡。哪怕是那些大勢力高層,提起“永夜”與“沈初漫”這麼名字時,多半都是以“回憶過往”的口吻感慨,沈將軍昔年是有多麼的可怕。
在那些人的記憶裡,已經49歲的她,似乎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也與“可怕”“瘋魔”幾詞毫無關聯似的。時間會令寶刀生鏽,會令堅固的石頭風化,它能改變很多很多東西,卻也無法改變一些東西。
狠戾與不要命,瘋魔與狂化,是刻在沈初漫骨子裡的。哪怕她在中心城“養老”多年,哪怕永夜軍早已退居幕後,但隻要她拿起武器,隻要能力轉動……她依舊是當初那一往無前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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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遲緩光環蔓延開,秦禹旅灰頭土臉的趴在地上釋放著能力,尋找能夠逃離這裡的機會。身側保護他的三階見一永夜軍疑似“副將”的家夥遲緩,頓時飛撲而起,無數冰棱疾射而出,那副將手中方天畫戟輪轉,削飛無數冰棱,而後方卻又有一顆子彈猛地穿透他的腹部。
那一聲大人,是他的呼喊,帶著肆意的笑,臉上皺紋明顯極了,“大人,我不給您丟臉……”他並不去捂腹部的傷,隻一點地蹬出,手中方天畫戟猛地下擲,能力覆蓋其上,戟尖寒光淩冽——徹徹底底將發出冰棱的三階超能者胸腹穿透。那方天畫戟在下一瞬消失,被他又具現在手中,一個漂亮的戟花轉出,遲緩光環下他的動作卻沒有一開始那般受限,仿佛適應了這效果似的,猛地衝向了秦禹旅。
脖間一縷紅線,秦禹旅瞪大著眼睛,直直倒下。哪怕到死,他都是不甘心的。他明明已經打算逃走了,明明在地陷之時也是頭一個發覺不對勁的,他從內部營帳不斷往外逃,身邊帶著三階的超能者保駕護航,結果……結果就在這72號安全區紮營的邊緣,直直碰上了永夜軍。
哪怕再晚上幾分鐘,隻要幾分鐘就好,他就可以坐上裝甲車,直接逃向中心城了。
沈初漫聽著故友的聲音,眼底猩紅愈濃,周身血霧更是可怖。“殺!”
永夜軍上下一體,大家都是多年好友,各自都不太年輕了。可如今衝鋒,他們卻依舊自願衝鋒在前,無畏無懼。
一切的一切,隻因一個簡單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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