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做仆役的下場。
好在臨到晚年,總算發揮了點兒自己的餘熱。
他殺了三隻妖物呢!三隻!
還救了個小丫鬟!也算沒白活一場!
望著那張詭異的笑顏,胡玉成愴然閉眼。
下輩子,他還要修仙。
臨死前積德,怎麼著這下一世也能投個好資質吧?
女人臉牢牢地堵死在了園口。
轉眼之間,生路寸寸破滅,儘數化為絕望!!
有人撲倒在地,眼淚鼻涕流了一臉,麵色扭曲驚駭,抱頭痛哭。
到底有沒有人能救救他們?!
他們這命,就不是命嗎?!
沒人想死,就算在這修真界命再賤,也沒人想死!每個人都想活!
一時間,哭號聲,慘叫聲響作了一片。
火燒得更旺,扭曲著奔走的哭喊的人影,就像一片片慘淡的鬼影。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抹耀眼的金光閃過,硬生生劈開了這熊熊烈火,劈開了這慘淡的鬼影!
在慌亂和哭叫聲中,胡玉成和桂旗愣住了。
那抹金光,卻不是很熱,光芒也不是很強,忽上忽下,像條翻滾著的金蛇,絞碎了黑暗與鮮血。
身上的疼痛好像也隨之消失了,驚恐和絕望也隨之退去,眼裡就隻剩下了這抹金光。
察覺出動靜,雪浪園裡四散逃命的人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呆愣愣地看著圓口的方向。
那抹金光攜著無可匹敵之勢,浩蕩橫掃開妖氛,大開大合,硬是劈開了鮮血、死亡、哭喊,劈開了死與生的分界線。
那人臉女妖睜開了眼,眼中精光暴射,卻還沒來得及作反應,就被金光猛地擊碎了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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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白飛濺,嘩啦啦落了下來。
一時間,躁動不安地妖物,聞到了同類的血氣全都衝了上來!
這時候,從熊熊火光中,終於躍出個纖細的人影。
少女骨骼覆身,拎著兩隻染血的鐵錘,半空之中,忽上忽下。
那抹金光,就是她手上那兩把鐵錘。
錘風淩厲無儔,所過之處,清理出一片生機。
一腳踹飛了麵前的妖物,“卡啦”扭斷了另一隻鳥妖的脖頸,逮住空隙,喬晚麵無表情地看了過來,沉聲,“走。”
“辛……辛夷……”
桂旗和幾個小丫鬟彼此攙扶著,俱都瞪大了眼,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這是辛夷……
誰能想到,最後來救她們的,會是辛夷?!!誰能想到眼前這半麵骨甲,渾身染血,眼神淩厲的少女,會是辛夷,會是之前那沉默不語的少女,那“不安分勾搭大少爺的小浪蹄子”,那隻有力氣大的“蠻牛”?!
這……這當真是辛夷?!!
喬晚伸手提溜起最近的胡玉成,丟出了雪浪園。
一個。
喬晚:“快跑,往側門走。”
“別回頭。”
妖界叛軍和林家精銳都在攻擊世春堂。
從側門到雪浪園的這條路上,來的時候她清理過,往側門那邊兒跑最安全。
桂旗怔愣愣地看著,臉上全是血,“辛夷?!”
喬晚一聲不吭,拎起圓臉丫鬟也丟了出去。
兩個。
畢竟就她一個,對付不了那麼多妖物,就算鐵錘硬是清理出一片生機,還是有驚慌至極的丫鬟小廝們,四處亂竄,她照看不到的。
眼一瞥,喬晚足下生風,飛速上前,從妖物嘴裡搶救回來一個。
被她托住的丫鬟,哆嗦個不停,一臉驚恐,剛被喬晚接住,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辛……辛夷?”
喬晚看了一眼,隱約記得這小丫鬟似乎叫芳菲,之前還義憤填膺地站過隊,一塊兒和桂旗同仇敵愾。
“就算真能攀上大少爺又能怎麼樣?難得還真能成仙了?”
“不安分的小浪蹄子。”
往日那一句句話,清晰地回蕩在耳畔,看著眼前的少女,芳菲臉上一陣火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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