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說不上來的古怪。和他偷看的,岑師兄那話本怪像的。
“尊……尊者,現在該怎麼辦?”
偷瞥了眼佛者黑如鍋底的臉色,小沙彌倍感絕望。
“你先回光明心殿。”
得到妙法吩咐,偷偷瞥了眼尊者這黑如鍋底的臉色,小沙彌心裡一個哆嗦,麻溜地跑開了。
至於喬仙友,隻能希望她自求多福了,阿彌陀佛。
小沙彌一走,剛把被鎖鏈包成個粽子的喬晚放下,突然,一聲虛弱的呻|吟響起。
妙法下意識地抬眼看去。
少女被鐵鏈捆得嚴嚴實實的,身上的魔氣突然間,一點一點安順了下來,跪在崖壁前,也不吭聲,身上冷汗涔涔,幾乎一轉眼的功夫,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裡撈出的,身上衣服濕了個透。
“前輩……”
喬晚喘了口氣,苦笑一聲:“我是不是又入魔了。”
這麼快就恢複了理智?
佛者一愣。
心裡隱隱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但仔細一看,又看不出個所以然,最終還是沉聲問了一句:“你感覺如何?”
喬晚沉默了一瞬,“疼。”
“哪裡疼?”
喬晚啞聲:“左手,勒得疼。”
縛靈鎖深深地勒入手腕,眼看著喬晚的確是疼得厲害了。
妙法上前一步:“等著。”
哢嗒——
解開了左手手腕上的手銬。
但就在這一瞬間,少女猝然發難!
不對!
佛者心頭一凜,更快一步,一把攫住少女手腕,抬頭去看喬晚的情況。
少女明顯還是遊走在入魔的邊緣,但和剛剛魔氣暴走不太一樣的是,被縛靈鎖一捆,喬晚的魔氣終於稍稍平息下來了一點兒。
對上妙法的視線,少女一頓,隨即麵露茫然,委屈地抽了抽鼻子,眼淚滾落了下來。
眼前這模樣,和夢境裡第一次見麵的模樣,微妙地重合在了一起。
妙法的臉色雖然依舊算不上有多好看,但五指不自覺鬆開了點兒。
“前輩。”
喬晚的目光落在了妙法臉上。
“前輩,你鼻子……”
鼻子?這是入魔入糊塗了?
佛者皺眉,臉色轉冷。
“前輩鼻子很好看。”
少女低著聲,夢囈一般地輕聲說,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麵前這個人很強,像現在這樣,要怎麼跑出去?
硬杠,喬晚沒有把握。
魔基本上沒什麼三觀和節操,一顆心客氣地掙紮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入魔後的欲||望戰勝了理智,喬晚抬起了手。
佛者,不,麵前的男人,鼻梁高而挺直,秀眉入鬢,唇色丹暉,眼角微微上挑,嫵媚豔麗,下垂的眼睫纖長柔順。
但和這豔麗的容貌極其不相稱的是,佛者緊皺的眉頭和一身清正尊貴的佛光。
喬晚夢遊一般地伸出手,突然伸手摸向了妙法的鼻梁。
少女的手很涼,算不上細膩,手心裡全是常年握劍長成的老繭。
手指掠過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唇瓣、下頜,一直到微微凸起的喉結。
這一摸,也把妙法給摸懵了。
察覺到脖頸上傳來的微涼觸感,妙法一愣,也有點兒懵,反應過來後,臉色更黑,當機立斷一把扣住了喬晚手腕。
少女眼裡短暫地浮現出一絲清明,皺緊了眉,氣喘籲籲地擠出一個字,
“疼。”
這一句再度把佛者嗓子眼裡的怒斥給堵了回去。
喬晚輕輕鬆了口氣。
至於再往下,要怎麼做。
瞬間,無數畫麵紛紛湧上心頭,最終定格為昏暗的地牢,女修風情搖曳的笑。
“喲,來了個小妹妹。”
下一秒,喬晚現學現用,指尖迅速探入了袈裟,在佛者結實的胸肌上,果斷地,摸了一把,指腹掠過從來就沒被人觸碰過的淡粉。
少女算不上溫軟,但結實有力的身軀溫暖堅韌,胸[]脯緊貼佛者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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