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君采薇腰間的酒壺上。
君采薇恍然大悟:“道友也是來偷——“
一個急刹車,眼也不眨,麵色不改地換了個說法,“借酒喝的?”
行啊。
馬懷真盯著喬晚一挑眉。
長進了啊,一身酒氣,都帶著人偷到他屋裡來了。
麵前男人一偏頭,十分哥倆好的搭上了馬懷真肩膀:“來來來,既然是同路人,那咱們就是同伴了。”
“兄弟,你這是第幾次來了?知不知道馬堂主把他那酒放在了哪兒?”
馬懷真撒謊也不帶眨眼的,麵色不改地穩穩回答:“實不相瞞,我也是第一次來。”
還順便厚著臉皮問了句:“你們這也是第一次來,就不怕被巡夜弟子逮到嗎?”
“怕什麼?”君采薇拍拍胸,把喬晚往馬懷真麵前一推,“我們這兒有個金丹呢!有金丹修士在,還怕什麼巡夜弟子。”
已經喝懵了的喬晚,知道麵前這人沒惡意之後,暈乎乎地放下了劍,轉頭就聽見君采薇把她推出去誇她。
雖然有點兒不好意思,但她已經是金丹修士了!!
也是能出去裝逼走跳的存在了。
自豪一挺胸:“兄弟,別擔心,我罩著你。”
男人意味深長地盯緊了麵前暈乎乎,一臉酒氣的少女,微微一笑:“原來是金丹修士,失敬失敬。道友年紀不大,修為竟然已臻至金丹,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喝懵了的喬晚,立刻又被一個馬屁拍得吹上了天,神情肅穆:“放心,跟著我,我肯定能找到馬懷真把酒藏哪兒的!”
馬懷真微笑:“道友對馬堂主的住處很熟?”
“熟,這屋裡頭,我熟得不能再熟了。看見沒?”喬晚隨便伸手一指櫃門裡那疊舊衣服,“之前這兒的衣服都是我洗的。”
“告訴你個秘密。”喬晚一本正經,“馬堂主他喜歡穿帶花的褻褲。”
馬懷真腿腳不方便,換下來的衣服直接都是喬晚抱著個盆,堆成一堆,宛如照顧自家糟老頭子,直接拿過去洗的。
對,昆山的煞神,問世堂堂主,鐵血真男人,馬堂主褻褲是騷包的花色。
為了震攝昆山弟子,問世堂的服飾也都是酷炫的黑色勁裝,窄袖,配上一雙修長的黑色長靴,十分乾淨利落,有男子漢的氣息。
但在這修身利落的黑色勁裝裡麵,馬懷真他穿的內褲是帶花的,第一次瞥見盆裡的褻褲的時候,喬晚也被雷得著實有點兒不輕。
在昆山待了這麼久,還沒聽說過馬懷真褻褲是帶花的,蕭博揚也被雷到了:“帶花的?”
男人臉上的笑容更親切了點兒:“道友來這兒偷酒就不怕馬堂主責罰嗎?”
甘南弱弱表示:“是啊,聽說那位馬堂主很凶的QAQ晚兒妹子,我們還是走吧。”
“放心放心。”君采薇好奇地圍著屋子轉了一圈兒,“馬堂主這會兒功夫還在山下呢。”
門口,守著的袁六想想實在有點兒不放心,伸頭往裡麵一看,頓時驚了。
少女那標誌性的一身粉,和那張肌膚微豐的清麗臉蛋兒。
這尼瑪是喬晚啊!!
剛一伸頭,突然斜刺裡飛來了個眼刀。
馬懷真不動聲色地斜晲了一眼。
替馬懷真打了幾十年的工,袁六內心頓時敲響了警鐘。
馬堂主這眼神,有殺氣。
默默縮了回去,靠著牆根蹲下,聽著屋裡的動靜。
越聽,袁六就越心驚,聽到花褻褲的時候,忍不住斯巴達了。
馬堂主這花褻褲在暗部其實不算個秘密,而且這花色堪比老床單上的牡丹花,不少弟子曾經暗搓搓猜測,這是馬堂主老情人繡給他的。
袁六嘴角一抽,頭皮一陣發麻,忍不住怒吼。
喬晚,你給老子清醒一點兒!!堂主那點兒老底兜不住了,全讓你給人掀了!之前的事兒,堂主還沒找你算賬呢,你上趕著就來這兒找虐呢?!
偏偏就在這時,另一道冷冷的低沉的嗓音響起。
“袁六,喬晚在這兒嗎?”
“陸……”袁六怔怔抬頭,看著這麵前骨瘦如柴的男人,愣了半秒:“師兄?”
陸辟寒入門早,輩分高,昆山上大部分人見到陸辟寒,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大師兄。
屋裡,一通翻箱倒櫃之後,總算讓喬晚摸到了放在櫃子頂的幾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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