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係著粉紅色小熊圍裙,米黃色睡衣套裝,拖鞋上都有卡通圖案,在廚房忙裡忙外,喊著“好燙好燙”,把菜端上桌,弗雷德跟著在一旁擺碗和盤子,羅恩把你最愛吃的那幾道都推到你麵前,吃飯的時候大家聚在一塊兒,你們好像一直不懂食不言寢不語這個道理,嘰嘰喳喳熱熱鬨鬨天馬行空地嘮嗑,你還問了韋斯萊家三兄弟要不要給那兩個沒來得及回來的留點吃的,結果除了羅恩還有點良心,其他兩個異口同聲地否決了這個提議,催促你趕緊吃完。
可是怎麼吃得完呢,每次都要做一大桌子菜,每次都要剩一大堆。等那個一身黑的金發男人回來,自己端著去廚房熱了些剩菜,看著你坐在身旁問東問西,手指穿進他袖筒裡汲取著溫度,嘴上還喋喋不休問了好多雞毛蒜皮的小事,德拉科話說得不多,但眼裡都是化不開的放縱和寵溺。
最後那一點點模糊的記憶被喚起,你想起來,其實那個夢的尾聲,夜深人靜落在額頭的吻,帶著一身露水和寒氣的男人,正是你以為唯一沒有夢到的人。
”。奧薇,安晚……嗯,了晚來回天今“:著說地柔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