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公儀師弟要同去,自是無妨,隻不過師弟同那一隆大陸,有何怨仇?”
公儀天珩一笑:“說來,此事同雪師兄也有些關係。”
這回輪到雪君河詫異起來:“同雪某有關?”
他也是沒想到,這事兒還能扯到他身上來……一隆大陸,他卻不曾聽過這一座大陸。
玉長歌同樣有些好奇。
公儀天珩便道:“說來歸根到底,其中關鍵便是‘鵜鴂女’三字。”
聽到“鵜鴂”二字的時候,雪君河的注意力瞬間集中。
旁的不說,“鵜鴂”確是他的仇人不假!
莫非,這背後還有什麼隱情?
玉長歌不曾聽過“鵜鴂”之說,卻是發覺了雪君河的神情不對,登時越發好奇起來。
公儀天珩也不賣關子,就大略說起從弘明大陸最開始找到鵜鴂之體的牧白芝,從而順藤摸瓜,發現了一個影響整座大陸的陰謀之事。
玉長歌和雪君河也是仔細聽著。
對於玉長歌也還罷了,可是對於雪君河來說,自打聽到牧白芝的出現後,心中隱隱約約的一個感覺,就逐漸開始清晰起來。
雪君河等雪神宮之人並非遲鈍之輩,儘管在解決牧白芝的時候,他們就對公儀天珩等人或許還有其他隱瞞之事有所覺察,但是也並未太過看重——畢竟誰還沒幾個秘密呢?隻要確定了罪魁禍首正是牧白芝,其餘之事,倒不必尋根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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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雖然雪亦瓊在弘明恢複了天賦,可是回去以後也是立刻閉關,還果然受到不少風言風語時,雪君河原本已然抒發出去的恨意,後來慢慢就有些卷土重來的意思。可是所仇恨之人已然伏誅,這些恨意卻是無法有個確切之人發泄了。
於是,雪君河便來尋玉長歌。
雪神宮屬於較正的一個勢力,玉家也是如此,兩家還算有些交情,而且由於上一次顧藥師的事情雙方有些交集,兩人的關係也還不錯。
故而雪君河是有意同玉長歌聊一聊後,互相切磋一場,以免長久將鬱氣壓在心中,對自己的修煉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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