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頭繩去洗澡。
見薑湛沒回,李隨林知道他沒當回事。
李隨林笑笑,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遲早有你哭的時候。
至於許揚,李隨林承認他敘述這件事的時候,的確往裡麵添了一些假料。
但有一半是真的,那就是許揚對衛小遲真有那方麵的意思,而且很早之前就有。
大約可以追溯到一年前,當時許揚‘欺負’衛小遲,讓人代他寫作業,作為班長,為了班內穩定團結,李隨林就此事找許揚談了談。
他們隻聊了三分鐘,李隨林從許揚的言談品出那麼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許揚沒說什麼,隻是李隨林眼睛毒,善於觀察,通過對方不經意展現的細枝末節而推論出全貌。
許揚對衛小遲有意思,但不準備進一步發展。
至於什麼原因,李隨林也是在之後知道的。
他很欣賞許揚,對方是一個很理智沉穩的人,有著不屬於少年的成熟,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跟薑湛那種莽完全不同。
薑湛從小被寵到大,性格驕縱蠻橫,喜歡的東西一定要追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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