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提升,上次他花了一個多月就將薑湛各個成績拉到及格線。
隻要他能保持那一個多月的學習勁頭,衛小遲不敢保證一本,上個二本應該是沒問題的。
衛小遲開始給薑湛整理學習筆記。
許揚看著衛小遲後頸那抹白,不知道他在寫什麼,很專心的樣子,張明陽期間幾次打岔都被他無視了。
或者不該說是無視,衛小遲陷入自己的世界時,壓根不在意外界的人和事,除非他感覺到威脅。
他對威脅有一種近似乎本能的直覺。
隻要他將你劃入危險行列,隻要靠近他,衛小遲就會立刻覺察,然後躲得遠遠的,將你屏蔽在他的世界之外。
薑湛對衛小遲來說是個意外,對許揚來說也是個意外。
至少他以為高中這三年,衛小遲絕對不會耽誤學習,跟人戀愛。
衛小遲花了半個早自習,為薑湛量身定製了一套補習計劃。
放下手裡的筆,他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脖子,不經意扯到後頸的傷口,衛小遲疼得皺了一下眉。
昨天薑湛咬出來的傷口基本痊愈,不做大動作一點感覺都沒有。
衛小遲抬手摸到頸間的紗布,腦袋似乎塞滿了東西,又似乎什麼都沒有想,他發了好一會兒呆,回過神就見自己在筆記本寫了兩組詞——
同居。
結婚。
衛小遲心裡一慌,趕緊把這兩個詞劃掉了,直到塗到看不見才停手。
但心裡還是忍不住回想昨晚,他真的從沒想過薑湛竟然打算跟他結婚。
為什麼想跟他結婚?
因為……喜歡他嗎?
衛小遲摘下眼鏡,把發燙的臉埋進手臂裡,自我降溫般在臂彎蹭了蹭,又蹭了蹭,似乎想將那股躁意蹭走。
“你發什麼春?”
衛小遲亂七八糟的思緒被這道聲音拉回,他抬起看向陰陽怪氣的張明陽。
在手臂上蹭了半天,衛小遲把眼尾那點淺淺的褶皺都蹭沒了,丹鳳眼變睡鳳眼,尾端仿佛柳葉細細的尖。
清雋端正的五官,配上這樣一雙眼睛,讓衛小遲有種說不出的清媚。
“你照照鏡子吧。”張明陽嗤了一聲,狠狠撇過頭,頗為嫌棄的樣子。
說完低頭刷題,不再搭理衛小遲。
衛小遲揉了一下發癢的眼角,眼尾那層褶皺重新回來,他戴上眼鏡看向張明陽,覺得這人簡直是莫名其妙。
臨近下早自習,衛小遲的視線開始頻繁朝教室門口瞄。
下課鈴一響,薑湛準時出現,給衛小遲使了個眼色,然後轉身離開了。
衛小遲起身跟了出去。
薑湛站在樓梯口,見衛小遲出來了,他朝樓下走去。
走到小賣部門口,範文花一看見薑湛,自認倒黴扭頭回去了,一臉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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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湛卻連看都沒有看她,抄著兜酷酷地在衛小遲前麵,時不時回頭看Omega一眼。
薑湛哼了一聲問,“你怎麼樣?”
“我沒事。”
雖然薑湛沒說明白,但衛小遲知道他是在問他的身體情況。
看著跟自己有兩、三步之遙的衛小遲,薑湛說,“你站那麼遠乾什麼,離近一點。”
衛小遲趕忙上前兩步,站到薑湛旁邊。
“熱不熱?”薑湛下巴朝小賣部的方向揚了一下,“吃雪糕嗎?”
薑湛儼然忘記跟範文花吵過架的事,但衛小遲記得清清楚楚,搖搖頭,“我不熱。”
薑湛也沒勉強,帶著衛小遲挨個巡視那幾個為他們創造財富的大垃圾桶。
生意最好的還是小賣門旁這個,因為有機器人小Q的駐守,導致這兒都快成網紅打卡點了。
薑湛叫衛小遲出來沒什麼事,隻是單純想見他,尤其是在這個特殊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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