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勾人
葉如歌看到夏詩雲的那一刻不禁詫異,她以為姚蔓出現後,霍彥西身邊不會再出現其他女人。
更讓她不解的是姚蔓今晚不是才和他出席慈善晚會嗎?怎麼一轉眼他身邊就換了人?
難道姚蔓已經不是他的唯一?
她還沒想明白這一點,夏詩雲離開霍彥西的懷抱,端著一杯酒扭著腰肢走到她身旁,臉上是虛偽的笑容:“霍太太,你不會真的是來抓霍總回去的吧?”
葉如歌豈會聽不出夏詩雲話中的嘲諷,她不過是個被嫌棄的妻子,有什麼資格來管霍彥西?
葉如歌看都不看夏詩雲一眼,目光直視坐在單人沙發裡的霍彥西。
他極其慵懶的斜靠在沙發裡,修長手指間捏著一直高腳杯,眸光寒涼又有幾分戲謔的盯著她。
“霍彥西,我有事要跟你說。”葉如歌聲音清冷,她的出現讓熱鬨的包廂裡氣氛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霍彥西沒出聲,夏詩雲嗤笑一聲道:“霍太太,你是不是沒搞清楚?來這裡當然是娛樂,誰會在這談事?”
她眼底暗芒一閃,接著又道:“既然你來了,不如就和大家一起玩玩,喝酒跳舞都可以,我記得上一次在酒吧霍太太你就跳了鋼管舞,不如現在也跳個給我們看看?”
夏詩雲說完這話故意轉頭問霍彥西:“霍總,你說好不好?讓霍太太給我們跳個舞?”
葉如歌臉色一變,夏詩雲分明是在欺辱她,把她當成供他們取樂的跳舞小妹?
霍彥西抿了一口酒,雙眸回眸的注視著葉如歌,他沒有出聲。
他的沉默就像是一種默許,更加助長了夏詩雲的氣焰。
“霍太太,跳吧。”夏詩雲目露嘲弄的看著她。
旁人都跟著起哄,讓葉如歌跳個舞給他們看。
耳邊都是起哄和譏諷聲,而她的目光一直定在霍彥西身上,他的漠然讓她心尖擰緊,他也和其他人一樣想看她的笑話?
葉如歌身子繃緊,深吸一口氣後直視他,一字一句問道:“霍彥西,你也想看我在他們麵前跳舞嗎?”
他應該明白,現在她丟臉,他也不會好太多。
霍彥西眸子一眯,菲薄的唇吐出一句沒溫度的話:“我什麼時候叫你跳舞了?”
夏詩雲還以為霍彥西不會管葉如歌,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她便察覺到不對,她乾笑幾聲:“霍太太不想跳舞也行,那就喝酒吧,來都來了,總不能一杯酒都不喝吧?”
她主動給葉如歌倒了杯酒。
葉如歌終於看了眼夏詩雲,明顯看到對方的挑釁,看來她非得喝這酒不可了?
她看向霍彥西:“是不是我喝了酒你就跟我走?”
霍彥西依舊懶懶的靠在沙發裡,打量她的眸中有著玩味:“那就看你能喝多少了?”
葉如歌已經明白,他叫她來這裡就不會對她太客氣,她總得付出點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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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了點頭,紅唇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她完全忽視夏詩雲倒的那杯酒,直接拿起桌上一瓶剛開的軒尼詩,仰頭便豪氣的整瓶喝下!
所有人都驚呆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誰都不會想到她那麼剛,竟直接乾掉一瓶軒尼詩!
霍彥西同樣怔住,她知不知道那酒的後頸有多大,就連他都不敢整瓶乾了!
包廂裡剛才還在起哄的人此刻都沒了聲。
葉如歌知道自己沒什麼酒量,她也從沒這樣直接喝完一瓶酒,她隻是豁出去了,這不是他想要的嗎?
她忍下烈酒灼喉的難受,把空酒瓶丟回桌上,看向他:“夠了嗎?”
燈光不明朗的環境裡,她對上他深不見底的黑眸,兩個人之間有種壓人的窒悶,包廂裡的熱鬨已經消散。
就連夏詩雲此時都驚訝得回不過神。
霍彥西就那樣盯著她一時沒有開聲,葉如歌淡笑一下,又拿起旁邊一瓶酒:“還沒夠是嗎?那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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