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麵裝的是她的骨灰
飛機飛了一整夜終於抵達江城。
霍彥西還是那一身黑色風衣,懷裡緊緊抱著黑布包裹著的罐子,麵無表情的走出機場。
天正下著雨,顧斯年為他撐開了黑色的雨傘。
男人這一身黑幾乎和雨幕融為一體。
他拉緊風衣,不讓風雨飄進來打濕懷抱的罐子。
坐上車,他吩咐司機直接開車回家。
顧斯年看到他雙目中的紅血絲,眼底一片陰影,如此不眠不休的奔波,肯定會累的。
他明白,他想儘快把葉如歌帶回來。
霍彥西回到霍家別墅,雨下得更大了。
他進屋,雨水還是把他後背和肩膀淋濕了,他立刻檢查懷裡的罐子。
包裹罐子的黑布沒濕,罐子好好的,他輕輕鬆一口氣。
他讓顧斯年回去休息,他則抱著罐子往屋裡走。
走進客廳,隻看到他的好兒子坐在毛毯上,他麵前的茶幾上放著筆記本電腦,那小子正不停的敲擊鍵盤,也不知道在搞什麼。
客廳裡看不到一個下人,霍彥西早就習慣,這小子待的地方不會有其他人出現,他隻喜歡自己一個人獨處。
不過,他那麼大個人走進來,那小子肯定發現了,可他非但沒問一聲,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換做以往,霍彥西也習慣他這臭脾氣,不會跟他計較這點雞毛蒜皮的事,醫生說過了,他有點自閉的傾向。
可今天,他突然不想慣著臭小子的臭脾氣。
他黑沉著臉走過去,把他麵前的筆記本拿走丟到一旁的沙發去。
小家夥終於抬頭看向他,但漆黑的雙目裡分明有著一絲怒意。
霍彥西冷笑,知道生氣了?
總比無動於衷要好吧?
他把懷裡的罐子放到茶幾上,就在那小子麵前:“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小家夥斜睨他,神情冷冷酷酷,不出聲。
霍彥西蹲下高大的身軀,在他麵前小心翼翼的把黑色的布解開,露出白色的罐子。
小家夥也隻是看了罐子一眼,沒有太多的好奇,更沒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霍彥西盯著他,又問一遍:“你說,這裡麵裝的是什麼?”
小家夥終於皺了皺眉,覺得他很奇怪,他可沒心思跟他玩什麼猜猜猜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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