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林樂天,見了這副光景卻是太陽穴青筋直跳,心道:與他多囉嗦什麼,總要叫他知道疼才好。
於是韓齊又一次說服了自己仗勢欺人。
青帳搖曳香氣透骨,韓齊幾欲醉倒,他出了無數的汗,手上滑膩膩的幾乎與林樂天柔韌的肌膚貼在一處分也分不開,紙一樣薄的人全他被揉碎了,什麼心計手段在這一方小天地中全無用了,隻剩哭聲與喘息。
烏發披散仿若水波顫動一下一下地打在韓齊堅如磐石的手臂上,韓齊意到快處,發狠道:還敢嗎?
林樂天語意破碎,說不出話,韓齊俯下身咬他的耳垂,像林樂天咬他一樣,故意道:不說話,還不服?
依著這個借口,韓齊來了一回又來了一回,直到林樂天忍不住吐血,血液濺在他胸口,怒放的牡丹一般,吐血之後,似是喉中未淨,林樂天仰著頭痛苦地邊喘邊咳。
韓齊忍不住,掐著林樂天的脖子深深吻了下去,林樂天口中濃鬱的血氣與香味令韓齊瘋狂沉溺攫取,兩人的胸膛如水上舟一般相貼起伏,韓齊能感覺到咚咚咚劇烈的心跳聲。
是他的?是林樂天的?還是他們的?
亂了,都亂了。
最終又是以林樂天昏了過去為結局。
樂天的意識回籠時,發覺身邊極為安靜,第一時間呼喚了係統,激動道:韓齊親我了!
都被日過了還說什麼親不親,係統:哦,沒看見。
樂天歎了口氣,他完了,他喜歡我。
係統平靜道:哦。
它能怎麼辦呢?它也很絕望啊,樂天醒之前它就從被動屏蔽裡出來了,眼睜睜地看著韓齊披著外衣,雙眸深邃地望著昏迷中的林樂天,眼神非常複雜,係統詞彙庫中中迅速出現了個詞愛恨交織。
韓齊的褲子還對它比了個心。
媽的。
樂天滿臉安詳,他人呢?
係統不情不願道:去燉人參。
樂天肯定地點了點頭,應該的。
正在他與係統瞎侃時,韓齊回來了,被林樂天割破的飛魚服勉強係了起來,手上端著個玉碗。
林樂天也真是個怪人,偌大院子全無人煙,韓齊想起與林樂天相處時林樂天的種種表現,推測他應當是極厭惡人的。
係統:你想多了他隻是想支開人跟你做一些不該做的事。
這一回,林樂天受辱之後十分地平靜,韓齊坐他身邊時連眼珠子都沒轉一下,似是心如死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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