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他還是殺死他
“看你爺爺呢看,好看嗎?”
布滿屏幕的監控室傳來聲音。
一道穿著黑色製服的身影坐在椅子中,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屏幕,他的視線落在走廊中奔跑的人,嘴角緩緩上揚。
“他醒了?”
另一道同樣身穿黑色製服的身影走了過來,在椅子後麵站定,目光在監控上掃視著。
屏幕的光線照亮了兩人的麵龐,一樣的眉眼與輪廓,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走吧,去接他回來。”
男人從椅子上站起了身,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和另一個男人一同出了門:
“要是讓他闖到別的區就不好了,等下人要都要不回來。”
幾乎在紅光亮起的同一瞬間,江朝揚朝左側的岔路跑去。
但由於沒有可以用於辨認方位的東西,江朝揚有種兜兜轉轉又回來的感覺。
這裡的路簡直就跟複製粘貼了一樣。
就在他衝過一個直角彎道,前方的景象讓他猛地刹住了腳步。
那人似乎一直在等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抬起一隻手,對著江朝揚就像逗弄小貓小狗般揮了揮手:
“你好啊小可愛,跑累了嗎?”
男人一身黑衣服,身形高挑,在周圍白皙的環境下格外顯眼。
江朝揚沒搭理他,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但就在他衝過拐角時,卻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堅實的胸膛裡。
江朝揚踉蹌著倒退幾步才勉強站穩,他抬起頭,又是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男人,但重點是和剛才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
江朝揚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你怎麼還能閃現??”
被撞到的男人像是覺得江朝揚這副表情有趣極了,俊美卻危險的五官上揚起了微笑,就像是惡作劇般的狡黠。
“因為有兩個我啊。”範彌熙說。
江朝揚僵硬地轉過頭,看向身後。
走廊的另一頭,剛才那位揮手的男人正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他逼近。
“好沒勁啊,就這麼結束了嗎?”範彌宰問。
就在這瞬間,江朝揚動了,不是後退,而是朝著走來的範彌宰跑去。
範彌宰可沒見過獵物會主動跑向獵人的,“是想找我求饒嗎?但我比較喜歡你跪下來求我操。”
“好啊。”江朝揚笑著回應。
範彌宰眼中的意外瞬間被更大的興趣取代,他張開雙臂,歡迎江朝揚的自投羅網。
他等著江朝揚撞進自己懷裡後,還會玩什麼垂死掙紮的把戲。
就在江朝揚即將落入範彌宰懷中的刹那,身體猛地一側,左腳踩在走廊牆壁上,借勢騰空而起,身體在空中橫向扭轉的一瞬間,右腿借著旋轉的力道,狠狠朝著範彌宰的後腦勺掃去。
範彌宰驚覺到後迅速向前屈身低頭,襲來的腿風擦著他的脖頸掠過。
雖然沒有正中要害,但還是讓他的頸骨發出了清脆的哢擦聲。
江朝揚落地時甚至沒有一絲停頓緩衝,朝著沒有被阻攔的路跑走了。
他回過頭,對著兩人豎了個中指,嘲諷的聲音回蕩在走廊裡:“菜就多練。”
“……”
時間像是靜止了。
範彌宰捂著脖子緩緩直起身。
“哢噠。”
骨節錯位的聲響被扭正。
近乎實質的危險氣場以範彌宰為中心彌漫,他臉上的笑意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越發擴大,唇角咧開一個驚人的弧度。
那不是愉悅的笑,而是極度亢奮的瀕臨失控征兆,一抹異常的紅暈迅速爬上了他的臉頰,甚至蔓延到了眼尾。
“啊……”
他的眼眸興奮地睜大到極致,瞳孔都開始震顫起來,臉頰上的紅熱還未褪去,死死地盯著江朝揚消失的拐角。
站在另一頭的範彌熙非但沒有擔憂,反而像是被傳染了一樣,他舔了舔乾燥的唇,那雙一模一樣的眼睛裡,是相同的興奮感。
範彌熙:“操他,還是殺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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