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優雅,像個小仙子或是小精靈似的,穿在辛梨身上越發的渾身散發著純潔味道。
不染凡塵不沾葷腥的,讓人不想弄臟他。
讓人很想弄臟他。
把穿著這條裙子的辛梨按在牆上脫掉內褲從後麵插進去,看著他用這幅純潔的模樣小聲呻吟,一定格外帶勁。
比起性感的模樣,厲染更不想讓別人看見辛梨純潔的樣子。
辛梨換了衣服出來,是一貫厲染送過的風格,布料質感好得略厚但緊繃,設計簡潔的包身短裙,隻在胸口用薄紗疊了幾層做出大開口的領子,遮擋了過於單薄的胸部,看起來不顯得過於違和。
厲染視線掃過辛梨被布料緊緊包裹出的線條誇張的細腰豐臀,沒再說什麼的垂下眼。
圓潤小巧的腳趾貼在淺色柔軟的地毯上,往上是細細的腳踝,厲染讓人換來一雙低了一半的高跟鞋,“穿上。”
他話一出口,辛梨就知道沒有再商量的餘地,隻能順從的被人扶著穿上了鞋。
窄窄的皮質細帶縛著白皙的腳背,綢帶纏上腳腕,辛梨走了幾步,綢帶尾端墜著的一顆小鑽輕輕晃著吸引人視線,他看不見,隻覺得沒有想象的難走。
厲染帶著他回了車上。
辛梨都沒見厲染付錢。
他係好安全帶,光裸的雙腿並攏到一起,有些不自在。
裙子太短,一坐下感覺內褲都似有似無的貼到了皮質的座椅上,讓人窘迫的感覺。
在宿舍裡和在外麵怎麼能一樣。
辛梨有些坐立不安的磨蹭,別扭得厲染都注意到了,側頭問他,“怎麼?”
辛梨下意識的扯了扯裙邊,“太短了……”他猶豫了那麼一瞬,還是誠實的說了出來,“內褲好像要露出來了。而且,丁字褲感覺跟沒穿一樣,有些不舒服。”
厲染覺得辛梨又在老老實實的撩撥他。
但他什麼也沒做的收回視線啟動了車子,“沒人看得到。”
辛梨被噎住了。停了半晌,看著車前窗外的景色從昏暗的通道變成陰天不亮不暗的天色,才又開口說:“我不會很奇怪嗎?“
厲染視線都沒分給他一點,隨口就回,“哪裡奇怪?”
辛梨又換了一個方式,或者說更直接一點的問,“剛才那裡的人,不會覺得我奇怪嗎?”
厲染聽完就明白了辛梨的意思,“別人隻會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不會關心不該關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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